这个独裁者第一次感到,他需要哀求外部世界了。
伦敦,唐寧街10號,9月26日下午。
“一天推进四十英里?这不可能!”
帝国总参谋长看著军情六处送来的前线草图,
“即使没有义大利人的任何抵抗,机械化部队也不可能有这种速度……”
“但这就是事实,將军。”
新任首相斯坦利·鲍德温脸色阴沉,
“德国人一定是用了某种新装备和新战术。”
外交大臣奥斯汀·张伯伦敲著桌子:
“关键不是军事细节,而是政治后果!
如果墨索里尼垮台,义大利出现一个红色政权——和德国、奥地利连成一片的红色政权——地中海就会变成赤色的內湖!
我们在马尔他、直布罗陀、苏伊士的地位都会受到威胁!”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想起1917年俄国革命后的多米诺骨牌效应——但这次更糟,共產主义是从欧洲心臟地带向外扩散,而且带著前所未有的军事技术优势。
“法国人怎么说?”
鲍德温问。
“普恩加莱总统快疯了。”
外交大臣苦笑,
“法国议会今天上午休会,因为法共议员让诺站起来宣读德国-义大利联合公报,全场左翼议员欢呼了十分钟。
据说法国陆军部私下评估……如果德军转向西方,以这种速度,他们能在三周內打到巴黎。”
华盛顿,白宫,同一时间。
卡尔文·柯立芝总统罕见地召开了紧急內阁会议。
桌上的《纽约时报》头条触目惊心:
“红色德国闪电般的速度:红色同盟24小时击溃义大利”。
“先生们,”
柯立芝握著菸斗的手指有些发白,
“我们需要重新评估整个欧洲的力量平衡。如果德国和苏联能这样轻易击败一个主要欧洲国家,我们该怎么办……。”
国务卿弗兰克·凯洛格语气严峻:
“更可怕的是红色德国队外的意识形態影响。
我们的驻欧大使报告,从华沙到布加勒斯特,各国共產党都在欢呼『无產阶级国际主义的胜利。
在拉丁美洲,智利和阿根廷的工会已经开始组织声援集会。”
財政部长安德鲁·梅隆说了句让所有人后背发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