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如此安慰自己,仿佛已经闻到了地中海的咸湿空气和自由的味道。
就在他们接近一段相对平缓、据说越过前方小溪就是法国控制区的林地时,前方带路的男人突然停下脚步,
“不对劲……”
男人的话音未落,几道雪亮的光柱骤然从四周的树林中射出,將他们几人完全笼罩!
“不许动!放下武器!举起手来!”
厉喝声打破了山林的寂静。十几名全副武装、身穿內务部黑色制服或监察部便衣的人员如同幽灵般从树木和岩石后现身,枪口稳稳地指向他们
布雷默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三个法国人下意识想掏枪,但看到周围黑暗中更多晃动的枪口也只能僵硬地举起手。
“奥托·布雷默,”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一名內务部军官走上前,
“你因涉嫌叛国、贪污、瀆职等多项罪名,被依法逮捕。”
布雷默面如死灰,被粗暴地銬上手銬,他怀中藏著的支票和偽造证件也被搜出。
布雷默几分钟之前的幻想,此刻被冰冷的镣銬彻底击碎。
次日,巴伐利亚州某內务部保密审讯室。
最初的布雷默还在做垂死挣扎。
他强作镇定,甚至摆出受害者的委屈姿態:
“同志们,你们搞错了!我是被绑架的!那几个法国人是匪徒,他们绑架了我,想挟持我出境!
我奋力反抗,但他们是三个人,还有枪……我……我是国家干部,我怎么可能叛逃?
这是阴谋!是对我工作的打击报復!”
负责主审的是一位面容冷峻的监察部干部和一位目光如鹰隼的內务部审讯专家。
他们面无表情地看著布雷默的表演。
监察部干部打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將一叠照片和文件复印件推到布雷默面前:
“绑架?布雷默同志,那你如何解释,你主动发出的加密联络信號?
如何解释你指示亲属疏散和转移资產?
如何解释你精心策划的这次『视察路线和时间点,恰好与法国人约定的越境地点和时间吻合?”
他又拿起另一份文件,
“这是从你妻弟公司会计那里搜查出来的帐本,上面详细记录了你通过亲属公司侵吞国家资產超过一百二十万劳动马克的资金流向,包括你在瑞士的秘密帐户、你夫人购买的珠宝清单……需要我一条条念给你听吗?”
內务部审讯专家接著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