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专业建筑指导队从哪里来?奥地利本地的建筑技术人员情况如何?”
“根据初步统计,”
另一位负责人员调配的同志回答,
“维也纳本地倖存的建筑师、工程师和熟练建筑工人目前约有八百到一千人。
我们计划一方面动员他们加入指导队,给予待遇;另一方面从柏林、德勒斯登等地抽调约三百名骨干,组成『核心指导团,分散到各片区。”
“要重视本地技术力量,”
韦格纳强调,
“不能给人感觉是我们来指挥一切。可以安排『结对子,我们的同志和奥地利的同志们一起工作,互相学习。
对於那些愿意合作、技术过硬的同志,要大胆使用,给予信任。”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所有人:
“卫生防疫更是重中之重。战爭过后,废墟、尸体、拥挤的居住环境,都是病毒的温床。
这项工作不能只靠卫生部门。”
韦格纳看向军事卫生部门的代表,
“军队的野战医院和防疫部队能不能抽调出一部分力量,协助维也纳开展大规模清洁和疫苗接种?”
代表立即回答:
“可以,主席同志。各地区的野战医疗单位正好可以转入重建任务。我们有完善的机动消毒设备和有经验的防疫兵同志们。”
“好,这件事由建设委员会和军队卫生部门共同制定计划,下周我要看到草案。”
“同志们,我们重建的不仅仅是房屋和道路,我们重建的是人心。这些具体的工作,比给群眾做一百次演讲都管用。”
韦格纳看了看时间,
“今天的会议先到这里。交通、能源、工业、住房,这几件事要立即行动起来。
我要每周看到进展简报,特別是遇到的困难和需要中央协调解决的问题。”
与会眾人纷纷起身,收拾文件。
韦格纳叫住了秘书诺依曼:
“对了,诺依曼同志,明天上午的安排帮我调整一下。
原定与教育委员会的会议推迟到下午。
明天上午九点,请安排我与农业委员会的同志们见面。”
“是,主席同志。我立刻安排。”
秘书迅速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