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农磕了磕菸斗:
“那肯定是这个道理啊。
主席说的,准没错!
以前那化肥的价格贵得要死,现在农技站的同志下来教咱们堆肥,不就是把技术给咱送来了?
还有,你小子別在这打岔,老实点听主席说话!”
收音机里韦格纳的讲话还在继续著:
“有的同志可能要问:
主席啊,你讲我们生活有变化,那为啥我觉著日子还是有些紧巴巴的?
这话问得好,问得实在!我们不是那些吹牛皮、画大饼的政客。我们共產党人,讲的就是一个实事求是。”
“我们现在还有很多困难。
我们政府接手的是一个被打得稀巴烂的烂摊子。
帝国主义战爭耗干了德国人民的血,旧统治者逃跑时还想再刮一层地皮!
我们的工业,需要时间来恢復元气。我们的农业,被封建的土地关係束缚了几百年,小农经济像一盘散沙,经不起风吹雨打。
更不用说,帝国主义和资本家在外面封锁著我们,他们巴不得德国人民永远爬不起来!”
“但是,同志们!
我要请大家看清楚,我们今天的困难,和过去的困难,是根本两样的!
过去的困难,是地主资本家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我们当牛做马的困难,那是没有出路的黑暗!
今天的困难,是我们工人阶级、劳动人民当家作主后,在建设新家园、创造新生活过程中遇到的困难。这是前进中的困难,是光明的困难!”
“因为主动权掌握在工农群眾和无產阶级自己的手里!
我们看到,鲁尔的煤矿,在工人委员会管理下,事故减少了,出煤率在一点点提高!
图林根和萨克森的工厂里,工人同志们搞起了生產竞赛,发明了新的工作法,我记得昨天的报告上说,一些工厂的產量在逐步攀升!
我们的农民同志们,开始组织起来,成立生產合作社,用集体的力量开垦荒地,兴修水利——过去一家一户干不了、不敢想的事,现在能干了!”
“这些点点滴滴的进步,靠的是什么?
不是上帝保佑,不是皇帝恩赐,靠的是我们工人阶级、劳动人民自己解放了自己的双手和头脑,靠的是我们新的社会主义的生產关係!
这就好比种子找到了肥沃的土壤,阳光雨露充足,它自然要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我们现在做的,就是清除旧土壤里的石头瓦砾,就是为这新苗苗浇水施肥!”
“当然,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们国內搞建设,有人就看不顺眼,睡不著觉。
巴黎的克列孟梭先生,伦敦的劳合·乔治先生,还有维也纳那一小撮靠著法国金法郎过日子的老爷们,就巴不得我们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