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必须看到,英美的反应要温和得多,尤其是英国人,他们更担心的是法国藉此机会过分壮大。”
经济人民委员鲁道夫·希法亭从另一个角度分析:
“这些抗议,尤其是法国的,可能会对我们刚刚有所起色的对外贸易造成衝击。
我们需要评估,维持乃至扩大对匈牙利的援助,与可能面临的更严厉经济制裁之间,成本与收益如何。
不过,”
希法亭话锋一转,
“索尔诺克的胜利本身,也展示了我们的能力,这或许能让一些潜在的贸易伙伴重新权衡与我们的关係。”
人民革命军总司令奥托·克朗茨紧跟著发言:
“怕什么?法国人除了嚷嚷和封锁,还敢真的跨过莱茵河吗?
他们在一战后已经流干了血,现在不过是色厉內荏!
索尔诺克的战果证明了我们军事改革的方向是正確的,也证明了西克特他们是可以信任的!
我们应该藉此机会,进一步巩固在匈牙利的影响力,甚至可以考虑將更多的『国际志愿人员和顾问以更正式的方式派过去。”
內务人民委员恩斯特·台尔曼的发言则简短而强硬:
“西方的抗议证明了我们打到了他们的痛处。
他们越是这样气急败坏,我们越应该坚持下去。国內外的安全问题请放心,我们会確保內部和后方的稳定,让前线的同志没有后顾之忧。”
眾人的目光最终都聚焦到了韦格纳身上。
韦格纳坐在长桌尽头,神色平静,甚至嘴角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同志们都说得都很好。”
韦格纳开口道,
“克列孟梭先生的怒火,恰恰说明了西克特、曼施坦因、古德里安和隆美尔同志在匈牙利的工作卓有成效,打疼了那些妄图永远奴役其他民族的老爷们!”
“大家都听到了。我们的一些老邻居,看到匈牙利工人和农民在自己的土地上,依靠自己的力量和一点点『朋友的建议,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心里很不舒服嘛。
尤其是我们巴黎的那位『老虎总理,看样子是坐不住了。”
韦格纳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委员们继续说道:
“他们指责我们『干涉。
这顶帽子扣得很大,但是,我想请问,法国给罗马尼亚提供枪炮、资金,甚至可能还有『顾问,去镇压工农革命,这算不算干涉?
他们试图用武力扼杀一个邻国的工农政权,这算不算干涉?
为什么他们可以做,而匈牙利人民在自己的国土上自卫反击,我们给予匈牙利兄弟姐妹一点自卫的建议和帮助,匈牙利人民接受朋友出於国际主义精神的援助,就成了『干涉和『挑衅?
这无非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强盗逻辑!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