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代表的是法兰西无產阶级的希望。”
就在人群即將散尽,让诺也和皮埃尔、雅克等人走到出口附近时,一直跟在队伍末尾、负责在街角望风的年轻同志西蒙,突然连滚带爬地冲了下来,脸色煞白,气喘吁吁:
“警察!外面来了好多警察!已经把街口堵住了!”
地下室里瞬间一片死寂,刚才的兴奋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恐惧。
有人惊慌地看向唯一的出口。
“有內奸!”
有人失声叫道。
铸铁的脸色铁青,目光如电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就在这时,让诺猛地抬起头。
他的直觉,那种在战壕里和秘密工作中磨练出的、对危险的特殊感知,让他捕捉到了一个细节——在刚才西蒙衝进来报信、所有人都陷入瞬间惊慌时,有一个身影,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向通往另一个废弃坑道的、被杂物半掩的侧门挪动了一步,並且他的右手迅速插进了外套口袋。
是那个平时沉默寡言、负责文书整理的埃米尔!
“埃米尔!”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埃米尔。
埃米尔身体一僵,强作镇定:
“杜邦?
怎么了?
快想办法突围啊!”
让诺死死盯著他插在口袋里的右手,一步步逼近,眼神冷得像冰:
“你的口哨呢,埃米尔?
每次散会,不都是你吹口哨通知上面安全吗?
刚才西蒙下来,你为什么没吹?
还有,你的右手口袋里,藏著什么?”
埃米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涔涔而下,他下意识地想把右手抽出来。
“抓住他!”
皮埃尔怒吼一声,和雅克如同猛虎般扑了上去,死死拧住了埃米尔的胳膊。
雅克用力从他口袋里掏出的,是一个小小的、亮闪闪的金属哨子,以及一管被捏得变形的密写药水瓶。
“叛徒!”
愤怒的工人们围了上来,眼中几乎要喷出火。
铸铁当机立断:
“从侧门撤!
快!
按照备用计划分散!
这个渣滓……”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瑟瑟发抖的埃米尔,
“带走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