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
炽热的金属风暴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扫过林间空地。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匪徒如同被重锤击中,一声不吭地扑倒在地。
其余人惊恐万状地趴下,或连滚带爬地退回原地,子弹啾啾地贴著他们的头皮和后背飞过,將灌木丛打得枝叶横飞。
“不行!东边冲不出去!火力太猛了!”
“西边试试?”
“西边是断脊坡,上去就是活靶子!”
包围圈在精准的火力和严密的战术配合下,一步步无情地压缩。
匪徒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伤亡不断增加。
绝望的情绪开始在匪徒中蔓延。
“投降吧!头儿!我们被彻底包围了!”
一个受伤的匪徒捂著流血的胳膊,带著哭腔喊道。
“放屁!落到德国佬手里也是死路一条!”
维陶塔斯眼神疯狂,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要想活命,就跟老子杀出去!”
然而,垂死挣扎是徒劳的。
当匪徒们被压缩到洼地底部一个狭窄的石灰岩山洞里时,仅剩下包括维陶塔斯在內的七八个人,而且他们的弹药即將耗尽。
洞外传来了德语的高声喊话,通过铁皮喇叭传来,在山洞里迴荡:
“里面的人听著!你们已经被彻底包围!
放下武器,举手出来投降!
重复,放下武器!”
维陶塔斯背靠著冰冷的石壁,喘著粗气,脸上那道新添的擦伤火辣辣地疼。
维陶塔斯看了看身边几张写满恐惧和绝望的脸,又看了看洞口那点微弱的光亮,外面是无数支瞄准这里的枪口。他知道,完了。
“妈的……妈的!”
维陶塔斯绝望地咒骂著,將打光了子弹的手枪狠狠砸在地上。
最终,在德军士兵“再不投降就投掷手榴弹”的最后通牒下,残存的匪徒们,包括眼神灰败、如同被抽去脊梁骨的维陶塔斯,一个接一个地,拖著伤痕累累的身体,高举双手,从那个散发著霉味和恐惧气息的山洞里,步履蹣跚地走了出来,隨即被如狼似虎的德军士兵粗暴地按倒在地,用粗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
维陶塔斯和他残存的手下被粗暴地推搡著,押解到穆勒中校设在一顶军用帐篷下的前沿指挥所。
穆勒正站在一张铺著地图的行军桌后,双手背在身后,冷冷地扫过这些双手被反绑、浑身沾满泥污和血渍、狼狈不堪的俘虏。
穆勒的目光最终定格在维陶塔斯那张因不甘、仇恨和一丝尚未散去的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帐篷里气氛凝重,只有电台的滴答声和外面士兵走动的脚步声。
穆勒的声音不高,却清晰而冰冷地传入每个俘虏耳中:
“阿尔吉尔达斯·维陶塔斯。”
被点到名字的维陶塔斯猛地抬起头,试图挺直腰板,但肩膀被士兵死死按住。
穆勒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