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
玛塔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咱们都是女同志,也是革命战友,跟大姐还说这些场面话?
你对主席同志的关心,我们都看在眼里。
那不仅仅是工作,对吧?”
安娜沉默著,没有否认,脸颊更红了。
玛塔的语气更加柔和了:
“主席他呢,是个了不起的人,心里装著整个共和国。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更需要一个知心的人在他身边,照顾他,支持他。
你看看他,整天埋在工作里,身边没个贴心人,我们这些老同志看著都心疼。”
玛塔顿了顿,观察著安娜的反应,继续说道:
“咱们现在建设新社会,提倡婚姻自由,男女平等。
组织上鼓励志同道合的同志结成革命伴侣,互相扶持,共同进步。
这不丟人,这是光荣的事情!
你要是心里真有主席,就该勇敢一点。
主席那个人,在感情上就是个新兵蛋子,你不主动,难道还指望他那个工作狂先开口?”
安娜抬起头,眼中闪烁著犹豫、羞涩,但更多的是被说中心事的悸动。她咬了咬嘴唇,终於鼓起勇气,声音虽然轻,却异常清晰:
“玛塔姐姐……我……我是愿意的。可是,我怕……怕配不上主席,也怕影响他的工作……”
“胡说!”
玛塔佯装生气地打断了安娜,
“你有什么配不上的?你年轻,有文化,工作认真,思想进步,对主席更是没得说!
至於工作,成了家,生活有人照料,心情舒畅,只会让他更有精力工作!
这事啊,只要你点头,剩下的,大姐和我家那口子帮你想办法!”
得到了安娜明確的表態,玛塔心满意足。
接下来的事情,在克朗茨夫妇和施密特心照不宣的推动下,似乎就顺理成章地展开了。
一个寻常的工作日傍晚,韦格纳终於批阅完最后一份关於铁路物资调配的文件,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韦格纳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到一阵疲惫和飢饿。
这时,安娜像往常一样,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准备整理好桌面后就准备下班。
“主席同志,您该休息了。”
安娜轻声说著,习惯性地想去收拾那些散乱的文件。
韦格纳却少有地没有立刻起身,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安娜忙碌的身影,忽然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
“安娜同志,这么晚了,你也还没吃饭吧?”
安娜愣了一下,停下手上的动作,有些意外地看向韦格纳。
韦格纳沉默了片刻,仿佛下了什么决心:
“正好,我也饿了。食堂这个点应该还有热汤。一起……去吃点?”
安娜的心跳陡然加快,脸上微微发热。
她看著韦格纳略带疲惫却异常温和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
“好……好的,主席同志。”
简单的晚餐在食堂角落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