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公民投票,”
韦格纳微微一笑,带著一种瞭然之色,
“梅梅尔那里的居民们会做出正確的选择,我们对此有充分的信心。”
“但文件的基石,必须是明確无误的主权承认,这是前提,没有这个前提,其他一切都无从谈起。”
韦格纳的目光扫过巴尔特鲁沙蒂斯一行人,仿佛在说:
我们不是在討论一个可以交易的商品,而是在纠正一个歷史错误。
巴尔特鲁沙蒂斯在他的注视下,颓然放弃了挣扎。
第二条的煎熬:正式道歉
这一条让立陶宛代表感到尤为屈辱。
巴尔特鲁沙蒂斯几乎是哀求道:
“韦格纳先生,『正式道歉的措辞是否过於……严厉?”
“或许可以使用『表示遗憾,或者承认存在『爭议……”
一旁的约翰·施密特开口了:
“代表先生,『遗憾是对意外的感嘆,『爭议是对模糊地带的描述。”
“而贵国军队在我国內部发生革命、无暇他顾之时,武装进入並占领我国领土,这是明確的国家行为,是国际法意义上的非法侵占。”
“对於非法行为,唯一正確的態度就是承认错误並道歉。”
“这是重建两国关係最起码的道德和法律基础。”
“迴避这一点,任何所谓的和解都是虚偽的,也是不稳固的。”
韦格纳补充道:
“犯了错,就要承认,就要道歉,这是做人,也是立国的基本道理。”
“道了歉,改了错,才能放下包袱,轻装前进。”
“这对立陶宛人民认清歷史,对未来两国关係健康发展,都是有益的。”
在德方道德、法律和现实实力的三重压力下,道歉条款被原封不动地保留。
第三条与第四条:交易与保证
关於行政权和防务移交的一个月期限,立陶宛方面没有太多异议,他们只希望能平稳过渡,避免刺激德国人採取更激烈的行动。
关键的交换在於第四条。
韦格纳亲自解释了这一条:
“我们德意志人民共和国,是讲道理、守信用的。”
“我们只要拿回原本就属於我们的东西。”
“一旦梅梅尔问题按照我们的要求得到解决,”
韦格纳的手指在地图上立陶宛核心区域画了一个圈,
“我们愿意以书面形式,保证尊重立陶宛剩余领土的完整与主权。”
韦格纳停顿了一下,目光深邃,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