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哪有不冒险的?”
台尔曼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
“1848年的工人街垒战,1917年的十月革命,哪一次是在绝对安全的情况下取得胜利的?”
韦格纳重新点起一支烟,深吸一口。
烟雾中,韦格纳的目光在台尔曼坚毅的脸上停留良久。
amp;克朗茨同志的顾虑有道理,amp;
韦格纳缓缓说道,
“但是台尔曼同志说得对。这不是单纯的军事任务,这是一场政治军事仗。”
“那就確定下来吧,就让台尔曼同志去,但是,要保证自身的安全。”
韦格纳转向克朗茨和施密特:
“军委那边立即开始抽调部队进行志愿军的编组。”
“台尔曼同志,你要在一周內完成准备。”
amp;物资方面,amp;
韦格纳继续说道,
amp;从我们的储备中调拨充足的武器弹药,把上次战爭的库存都清一清。amp;
卢森堡最后严肃地叮嘱台尔曼:
amp;台尔曼同志,一定要让战士们明白,他们不仅是去打仗,更是去传播革命的火种。要尊重匈牙利人民,遵守纪律。amp;
散会后,韦格纳单独留下台尔曼,递给他一支烟:
amp;台尔曼同志,你要记住,你的首要任务是帮助匈牙利同志站稳脚跟,而不是追求军事上的胜利,先稳定住战线。必要时,可以果断撤退保存实力。一切以自身安全为主。amp;
台尔曼接过烟,坚定地说:
amp;我明白,主席同志。我们既是去支援的拳头,也是革命的火种。火种必须保存。amp;
恩斯特·台尔曼被任命为国际无產阶级志愿支队指挥官的命令下达后,选拔工作各部队的严格政治审查中同步展开。
在柏林郊区一个军营改建的临时招募点外,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负责初步筛选的军官和总政治部的代表坐在简陋的木桌后,问题直接而尖锐:
“姓名,原部队,参加过的战斗?”
“为什么志愿去匈牙利?”
“你对无產阶级国际主义如何理解?”
“如果你的部队陷入包围,弹尽粮绝,你会怎么做?”
一个前风暴突击队员,在回答最后一个问题时,毫不犹豫地说:
“我会组织突围,儘可能带出更多的人和武器。”
“主席同志说过,要保存革命的火种,不能做无谓的牺牲。”
他的回答贏得了政工代表的点头。
而他旁边的另一个年轻的工人赤卫队员,则因为过於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