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是极骁勇的,铁蹄踏过之处,麦苗伏倒,溪水断流。
如今却如丧家之犬,夹着尾巴,狼狈窜逃。
此刻契丹铁骑有的歪斜着身子,几乎要跌落,有的紧抱马颈,面色惨白如纸。
更有有些伤重的,伏在马鞍上,鲜血顺着马腹滴落,在枯黄的草地上洇出暗红的花来。
契丹首领咄罗勒住坐骑,随急促的喘息簌簌掉落。
他回头望去,身后再无整齐的旗阵,只有零星的马队拖着长影,像被扯散的羊毛绳。
今日清晨的雄心壮志早被风声吞没,唯剩伤者的哀嚎混着战马的悲鸣,在空旷的荒原上撞出细碎的回响。
“可汗,我们已经到草原了。”
契丹首领咄罗的亲卫将领,犹豫了一下,随后策马上前说道。
这数个时辰的逃亡他疲惫不堪。
其实不止是他,所有人都是疲惫不堪,哪怕契丹首领咄罗亦是一样。
“辽东铁骑还有追击吗?”
契丹首领咄罗闻言,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问道。
辽东铁骑整整追击了他们三个时辰,直到把他们追击到草原上。
“可汗,辽东铁骑没有在追击了,他们停留在那里了。”
亲卫将领闻言,指了指远处,然后开口回答道。
那里是草原和大隋的交界处,此刻辽东铁骑就在那里静静的注视着他们。
“他们为什么不追击了?”
契丹首领咄罗闻言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开口说道。
他可不认为辽东铁骑是不敢追击了。
要知道在这一追一逃的路上,辽东铁骑完美的发挥了弩弓的作用。
让他们在逃亡的路上损失惨重。
这也让他知晓了辽东铁骑的恐怖,这辽东铁骑的骑术完全不输于他们这次马背上长大的勇士啊!
“可汗,这是我们的草原,辽东铁骑是不敢进来的。”
亲卫将领闻言,思考了一会,随后开口说道。
他和契丹首领咄罗想到不一样,他觉得辽东铁骑是不敢进入草原。
毕竟茫茫大草原不是谁都敢进入的。
“我们的草原?”
“辽东铁骑不敢进入草原?”
“你觉得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