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歌站在原地,只是稍挑起眸子看向她。
“不过是来稷山研习,到底算不上正儿八经的弟子。”
苏灵歌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倒是将梦炘噎了回去。
如今褚灵子在这里,她自然也不会说的太过分。
只是梦炘哪里有放过她的意思?
原先她暗自撺掇雪若,将苏灵歌刺激前去通州时,从未想过苏灵歌会安然无恙的回来。
可如今苏灵歌不但回来了,甚至还带回了一只四长老的簪子。
就好似在暗中警告她什么。
褚灵子未曾察觉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看着那簪子时,眉眼有些许失落。
他刻意留了一丝灵气在那簪子上,原是想着四长老灵根被废,应当是察觉不出的。
说到底也是几百年师兄妹一场,褚灵子自然也不会做的这么绝情。
倘若这簪子受了损坏,他便会现身保四长老一名。
可如今这支簪子却出现在了苏灵歌头上。
“师父?”梦炘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像是颇为不满。
“怎的突然发愣了?”梦炘撇了撇嘴,“师妹是要跟师父告别呢。”
梦炘故意用这般亲昵的语气,好似在苏灵歌面前宣示着什么。
“既然过两日便是演武合会,弟子便先下去准备了。”
方才趁着褚灵子愣神,苏灵歌到底是看出了梦炘些许不对劲。
虽说她的模样长得人畜无害,可不知为何就是给她一种不大舒服的感觉。
等到苏灵歌告退,梦炘这才拉着褚灵子的衣袖,像是有些许好奇。
“师父,过两日的演武合会我能去参加吗?”
她这话问得尤为天真,褚灵子的脸色却微微一变。
“自然不行。”演武合会危机重重,他自然不会让梦炘以身犯险。
这话说的过于斩钉截铁,褚灵子像是怕吓到梦炘,随即又缓和了语气。
“你如今没有灵根,稷山的许多比试你都是去不得的。”
梦炘闻言微微垂下了眸子,像是有些失落。
“我如今没有灵根,手脚也未曾好全,留在师父身边也不过是废人一个。”
她说着说着眼眶便红了,那副模样分外的惹人怜惜。
褚灵子最见不得她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见状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伸出手在她头上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