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歌懒得跟雪若计较那么多。
“你可以不在乎,但是事关白塔,你真的可以置之度外吗?”
雪若嘴角扬起了一抹诡谲的笑,“你不是祭司台的天选之女吗?当真可以将白塔全部人的安危,甚至是天琉的存亡,这些都可以视而不见吗?”
苏灵歌幽幽然地看了雪若一眼。
没错,她心里面是放不下这些的。
雪若很清楚,所以拿出来在台面上说了。
她一直都很清楚苏灵歌心系这些事情的性子,可以说是拿捏的死死的。
“更何况师父为了这件事情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甚至是把自己的都给赔进去了,你当真可以做到纵容这灵气暴动继续下去吗?”
苏灵歌没说话。
她知道白蘋为了这件事情损耗了太多,以至于变得十分地虚弱。
不然的话,之后的雪若也不会有可乘之机。
“如果我说我可以呢?”
苏灵歌凛然地看着雪若,她的目光之中就好像有一把火,炎势正盛,灼烧着雪若那虚伪的皮囊,让雪若的心里也是一惊。
但是雪若还是镇定了下来,毕竟苏灵歌不答应这件事情才是意料之中的。
她的手缓缓地抬了起来,而后摁在了苏灵歌的额前。
“你觉得呢?”
雪若歪着脑袋,在她那一张宛如孩童一般稚嫩的面庞上,笑意宛如是雪一般的纯洁无辜。
“不知道师姐有没有试过我的这一招呢?”
“寂灭。”
苏灵歌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指在额间的手就宛如是变成了锋利的刀尖的那般,好似随时都可以突破苏灵歌的皮肉似的可怖。
“寂灭?”
苏灵歌咬了咬牙,“那可是师父放在仙灵阁的禁术,你居然学了?”
“我为何不学?”雪若却是不以为然。“要知道你走了之后,整个祭司台的东西都供我所用。”
“你不知道的,你知道的,我都学了。我现在可是会了不少东西呢。”
雪若得意地看着苏灵歌。
她看着苏灵歌这般咬牙切齿的模样,很是满意。
“你个孽种,师父当时就不该同意你入门,我就更不该带你上荆山!”
“那些禁术是最为能够侵蚀人的心智的,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能够担得起引领白塔的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