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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灵眼的核（第2页）
但是雪若却是将这般的能力用在这样的事情上，简直是叫苏灵歌觉得不耻。
苏灵歌咬紧了牙根，但是却不得不屈服在这悬殊的灵气之下。
扑通一声。
苏灵歌最终还是在雪若的面前跪了下来。
见此，雪若这才是满意地笑了。
“很好。”
她的语气得意。
“被神谕控制的感觉不好受吧？往日自己的能力出现在别人的身上是什么滋味？我真的好想知道呢。”
“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被别人夺走的感觉，是不是觉得很不甘心呢？”
苏灵歌低着头，没有去看雪若。
她径直说：“我听不懂大祭司你在说什么。”
“事到如今你还想在我的面前装傻吗？云歌？”
苏灵歌猝不及防，下一秒自己的下巴便是被雪若狠狠地捏了起来。
她被迫看上雪若的眼睛。
雪若定定地看着她，而后却又是唏嘘道：“你瞧瞧，嘴巴上说着不认识我，但是你眼底是什么？”
“是愤怒，是不甘。”
她直起身子，笑得森然。
“你若是真的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又怎么会有这样的神情呢？”
她的手微微一用力，指甲嵌进了苏灵歌的肉里，刺的生疼。
“你自己也曾经是大祭司过，知道世间一切的东西只要祭司台愿意查，都是逃不过白塔的眼睛的。”
“你何必在我的面前装蒜呢？”
苏灵歌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雪若说的倒也是真的，若不是有笃定的证据，她倒也不敢在自己的面前那么嚣张。
逃避是没用的，苏灵歌心想还不如直接面对的好。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她目光凛然地看向雪若，这一次她倒是不回避了。
“对了，对了，就是这样的目光。”
雪若满意地点了点头。
“即使是披着别人的皮，但是你这样的眼神，我真的是终身难忘，哪怕是你化成灰我都认得。”
“云歌，你一向这么骄傲，也只有你才有这般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