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场上观众席上人头攒动,比赛场上的另外七名选手忙碌地调试着设备,有几个正与自己的教练沟通。
一切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似乎与以往的任何一场比赛都无任何差别。时间正在眼前流逝,明明才刚过了七分钟,江又眠却感觉度日如年。
他坐在长椅上试图联系杨教练,两只胳膊撑着膝,躬身坐着,阴影笼罩了他的面庞,可目光却如水般沉静。
越是这样的紧迫焦灼,越要保持镇定。
这是他从小学会的生存法则。
“嘟嘟嘟。。。”
杨教练的声音如约传进耳朵,“喂江眠,你现在不是快比赛了吗?怎么回事?”
“喂教练。。。”
江又眠低着头,拿着手机的手指微微颤抖,他本来想更镇定点,可话从嘴里说出来还是带着难以让人忽略的颤音。
“我被人诬陷了!他们把普萘洛尔想方设法放进我的包里,现在,我被禁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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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停顿后,杨教练的咆哮如晴空雷鸣般震耳,“什么?!你被人禁赛了!!!”
“这帮王八羔子,看你孤身一人就欺负你!他奶奶的,你现在等着我,我这就买机票飞过去给你撑腰!”
杨教练的话给了江又眠鼓舞和信心,但是要真等他坐飞机赶到的话,想必自己的计划就要像始皇埋藏的那些兵马俑等三千年再被人拆封了。
“教练,”江又眠有些着急,语气并不客气,“其实您并不用过来,只是待会可能需要您作证,以任何方式都行,您那边网络怎么样?”
“唉!我就说今早开车时,有只鸟往我头上拉屎,绝非好事!果不其然。。。”杨教练愤懑抱怨的话中透露着些许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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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江又眠在紧急关头等来了能真正帮助他的人。
“请问你是选手江又眠吗?”
两个穿着红色制服的人走到他面前,其中一个棕色短发,长相年轻的东国男子在前,摆摆手,冲他微笑。
看起来就像一只和蔼可亲的小浣熊。
后面的人则双手插兜,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冷酷,从他薄薄的镜片中能窥见丝成熟的锐利。
是个律师。
“嗯!我是。”
江又眠站起来,眼神逡巡,目光落在两人的胸前。
东国代表团的标志赫然醒目。
“我们是东国的代表人员,听说你被人恶意举报私藏违禁物品,请问需要帮助吗?”
“未证实前不能主观臆断。”律师打断浣熊男。
江又眠并未理会两人的看法,斩钉截铁道:“我需要立刻举行听证会!”
两人对视了一眼,律师轻抚镜片,沉声道:“CAS官方赛事规定,ADD会在大型赛事期间设立临时办公室,专门处理此类紧急案件,不过时间要抓紧!”他看了眼表,“现在距离比赛还有五十分钟。”
江又眠抬起下颌,从眼眸中露出一丝果断的坚韧,“这次比赛,我一定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