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回来就好。”胡榠按捺下心中不快,伸出双手去揉散她的发。
“唔,你干嘛!”幻笙左右躲避。
“没干嘛,我想你了,就想摸摸你的头发。”胡榠说出心里话。
幻笙倏然红了脸蛋,咽下了包子后,挥开他的手,骂了一句神经。
胡榠装作看不懂她的别扭,柔声道:“你这两年没怎么回来,前年回来也是匆匆三天就走了,今天才二十四,哪怕你呆到初四就走,也有将将十天,我带你到处走走?”
幻笙转过头去,往家路口走去:“不用,家里全是灰,我先大扫除。”
“那我帮你。”胡榠跟着她走。
“不用,我自己就行。”幻笙仍旧拒绝。
“那我看你打扫?”胡榠继续接话道。
“你!”幻笙也是给这狗皮膏药无奈笑了,回头瞪着他。
“我?”胡榠故作惊诧。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的,你一直在这?”幻笙翻了个白眼,浅叹口气问道。
“哇哦,你突然这么关心我,我倒是受宠若惊。”胡榠用着夸张的语气暗示着自己的不满。
“爱说不说。”幻笙才不惯着他。
“说说说,怎么不说,我再不多说点,你的世界还哪里有我一席之地。”胡榠埋怨道,这女人就是仗着自己喜欢她,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冷落忽视他,偏偏自己还真是属狗的,看见她,多巴胺就上涨,就是只想围着她转。
“我没一直在这,我也是才回来,还是半夜才到的家,前几天不是才微信跟你说我放假了,但这几天还是一直待在景城呢。”
“那怎么突然回来?”
“昨天妈给我打电话,说爷爷奶奶要来家里住,让我回来,我就回来了。”
“那为什么急在半夜回来?”
“那我就是为了你回来的,满意了。”
幻笙不说话了。
“你看,真说了你又不高兴。”胡榠真诚者无畏。
幻笙沉默片刻,选择撤回一个问题:“你爷爷奶奶还好吧?”
胡榠哼笑一声:“托您的福,还健康着呢。”
“哦,那挺好。”幻笙说着点了点头。
“怎么就不问,我怎么知道你回来的?”
“那你怎么知道我回来的?”
两人对视,相视一笑,一切竟在不言中。
幻笙到底让胡榠进了家门,两人还真的开始大扫除。
胡榠把客厅房间里的窗帘拿下,一股子灰尘只让他发呛。
“幻幻,窗帘要不我带下去店里洗,这灰有点太多了。”胡榠问幻笙道。
幻笙点头:“行,你去吧,这洗衣机也用了十多年了,这窗帘扔进去也是洗不干净的。”
“好。”胡榠稍微把窗帘叠了叠,就要抱出去。
“你这样抱着去,也太不方便了吧,装我行李箱把。”幻笙把昨天已经清空的一个箱子拿出来。
“行。”胡榠从善如流的把窗帘装到行李箱里,而后带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