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关系,相片定格的此刻,亦是永恒。
“呵,调光!”胡榠才不信这鬼话,阴阳怪气道。
幻笙气笑了,心里一点旖旎彻底消失,过去锤了他一下,“我是要拍煎蛋好嘛。”
“啧,痛啊,给你做饭还要给你打!”胡榠手里拿着锅铲不方便,快速凑近幻笙拿下巴撞了一下幻笙的头。
开玩笑,肯定是在拍他,站那么远,怎么可能看到蛋的样子,不过算了,她脸皮向来薄,不多跟她掰扯。
“你有病啊!走开!我要拍蛋!”幻笙举着相机推搡着胡榠。
“拍拍拍,怎么样,哥这蛋煎的好吧!”胡榠朝着蛋的方向歪了歪头,满是骄傲。
“还不错。”幻笙看着煎蛋半流心的状态,顺嘴夸了一句,而后咔嚓的拍了下来。
“说起来,美食总是拍的不太好呢。”幻笙看着显示屏上的煎蛋,总觉得差点意思。
“美食,等我们毕业了吃它个三个月,你多练练手,总能找到点感觉。”胡榠自然接过话头。
幻笙被逗笑了,“吃三个月,往那吃。”
“旅游啊,我们出去玩三个月呗!”胡榠理所当然道。
幻笙看着他平常模样,张了张嘴,却是话头一换,“你烧水了没?”
“没呢,要喝水吗?”
“妈妈们煮面不是都烧水放进去,说省点煤气嘛!”幻笙把相机挂身上,拿起热水壶接水。
“哟,我们幻幻将来肯定是贤惠的好媳妇,还剩煤气呢。”
不会,我不嫁人。
幻笙在心里轻轻说道,将水壶放在底座上,而后离开厨房,“好啦,我去洗被子先。”
“就来给我倒个水啊!”
“你说要做饭的,我可都说出去吃了。”
“好好好,我这自找的。”
“你知道就好。”
。。。。。。
十天的寒假过得很是匆匆,却又一点没落下,幻笙还是照例,在家待了几天后,除夕年夜饭中午去母亲那,晚上去父亲那,回来同胡榠放了烟花,初三四便又随着父母各自去了他们的家族中。
年终在不同人的神情中落下了帷幕。
幻笙也再一次肯定,她不喜欢过年。
不过终于还剩两天假能在自己房间里躺平的幻笙,却总感觉有什么不对。
她做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看了看相机,想了想身上剩下的钱,算了算姨妈的时期——又躺了下去——没什么不对,今天胡榠没来,是因为他要陪他爷爷奶奶去做体检。
嗯,还有什么不同呢?
幻笙在床上翻滚了一下,心中还是觉得有些许不适。
她打开手机,也没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