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叫什么,询问别人的名字之前,要自报家门!”女孩一副小大人的口吻说道。
“我叫王胡榠,我爸爸姓王,妈妈姓胡。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奶奶给我取了个小名叫木瓜,因为路过的道士和我奶奶说我命里缺木,既然小名叫木瓜,不然就叫榠吧,也是木瓜的意思!”
“所以你的名字是王胡木瓜的意思嘛?”小女孩一脸认真的问,倒是一旁的老师没忍住笑出了声。
小男孩淡淡的看了老师一眼,似乎有些不高兴的样子,“才不是,是,我是爸爸妈妈的宝贝的意思。”
老师接过话茬,“是是是,每个孩子都是爸爸妈妈的宝贝。”
胡榠不理会老师,问小孩道,“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吗?”
“我叫李幻笙。”
小幻笙自信的介绍着自己:“笙就是一种乐器,妈妈生我的时候说听到了笙的声音,可是问了大家,大家都说没有,妈妈觉得“幻者而同于真,真者而同于幻”,就给我取名幻笙。”
小胡榠迷惑了几秒,他觉得他不是很懂小女孩在说什么。笙是什么乐器她不知道,后面的话他更是听得云里雾里,但是反正应该是很厉害的意思吧。
爸爸说了,听不懂又觉得别人很厉害的时候,夸就对了。
小胡榠扬起大大的笑容:“怪不得你的名字那么好听,原来那么厉害啊。”
“嘿嘿,那当然咯。”小女孩很得意似的,笑的眉眼弯弯。
“那你也有小名吗?”小胡榠问。
“爸爸妈妈都叫我幻幻,你也可以叫我幻幻。”小幻笙见他又拿出了颗糖给她,决定不记恨他刚刚砸她的头了,并且决定把他当做好朋友。
“好呀,幻幻。”小胡榠朝幻笙咧开嘴笑。
。。。。。。
随着时间流逝,男孩长大了些。
小男孩站在自家门口,不出意外的,又听到了摔东西的声音。女人的谩骂,男人的怒吼隔着一扇门源源不断的传入男孩耳里。
男孩的眼神微黯,伸回了自己要开门的手,转而走向小区门口。
父亲想去广州做生意,母亲觉得太远了,而撺掇父亲去做生意的人是母亲口中的狐狸精,胡榠听着不是很明白,但也许是父亲的错,否则一向开朗明艳的母亲怎么会变成以泪洗面,萎靡不振的样子呢。
可他不敢问父亲什么,他怕一问,他就没有爸爸了。
男孩在小区的花坛处徘徊,女孩偶然将视线投向窗外看见了这一幕,看了好一会,发现小男孩还在徘徊,便下来找他。
“胡榠,你怎么还背着书包在这?”
小男孩听见女孩的声音,一时间觉得有些窘迫,“幻幻。。。。。。我。。。。。。你怎么下来了?”
“因为你一直在这啊,所以我来找你,你是不是闯祸了,怕被胡霞阿姨骂,我跟你回家,这样胡霞阿姨就不会骂你太狠了。”小女孩朝小男孩伸出手。
许是自尊心的缘故,胡榠并不想让幻笙知道自己家里的事情,于是轻拍了下幻笙的手,“才没有,是我刚刚在楼梯口瞧见了我爸,他说我妈今天不在家,他回去收拾一下要带我出去吃饭,所以我才在这里一直等他。”
幻笙心里马上否决了胡榠说的话,从放学回家到现在已经一个多小时了,她在楼上看见他在这起码呆了十几分钟,天耀叔能收拾什么这么久呢,但是胡榠既然不愿意告诉她,她也就先不问吧,“好吧!那我上楼了哦。。。。。。明天见!”
“嗯,明天见,幻幻拜拜!”胡榠忙挥手道。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幻笙发现接连着几天都是一样的情况,便猜想胡榠家中一定出现了让他不想回家的事情,但是想来一定是他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否则这个冒失鬼早就巴拉巴拉讲个不停了。
女孩透过窗户看见男孩似乎是累了,坐在了花坛的一角上。
——也不知道这呆木瓜这两天吃饭没。
幻笙这么想着就有些待不住,从存钱罐里拿了些钱就从楼下跑,她特意绕到了后门去超市买了一些他俩都喜欢吃的巧克力蘸酱饼干。
“胡榠,又在等天耀叔嘛?”幻笙从后门提着一袋子东西进来,自然得拿出一罐饼干给他。
胡榠接过饼干,眼神有些飘忽,浅浅的嗯了一句,也不知道要找什么样的理由说明自己在此处。
“哦,那你慢慢等,我刚刚去超市买饼干,发现新出了好多口味,刚刚给了你一个巧克力的,香草口味的你要不要再来一个?”幻笙再拿出一罐饼干给他。
胡榠再次接过,只是嘴角突然有些瘪了,“香草口味的不是去年就出了嘛,你怎么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