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张王黑着脸,就着夏圳的手喝了几口水,润了润感觉要扯裂的嘴巴。
“大半夜的你们一个个是夜猫子吗?不睡觉想干吗?”
他声音有些嘶哑的说,眼神带着气愤,“没事干了就绑我们,你们是土匪还是坏蛋,闲得慌吧你们!”
“你心知肚明。”齐骁一把攥住李张王的衣领将人薅了起来,夏圳及时搬了个凳子放在后头,李张王就这么被推着坐了下来。
“大半夜带着南瑶上哪儿?要不给大家伙说说。”
齐骁勾着唇角,笑意不达眼底。
“我找她约会怎么了?犯法吗?值得你们把我俩绑起来严刑拷打!”李张王呲着牙,整个人又气又急,怒不可遏地吼着。
齐骁呵呵一笑,“谁知道你说的真话假话。”
“骁哥,是假话。”安安赶紧跑到跟前贴心报告着,“我看他这样子是洗澡了,一股子沐浴露的味道,而南瑶没洗澡,她身上带着血腥气和满裤腿的血。不信你们看看,去瞧瞧,我绝对没说假话,大家都去看。”
安安指着南瑶的裤腿一个劲儿地催促。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南瑶的裤腿和运动鞋上。
李张王咬了咬牙,假装偏头跟着众人的视线看去。
“你真是来时什么样去时什么样。”
他声若蚊蚋地变相控诉。
南瑶垂眸瞧着他,对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说得好像那里有她的衣服似的。
南瑶撇着嘴巴,没理会李张王的废话。
再说了这一看就是有所蓄谋,你要回来就必定逃不过去。
“南瑶小姐你的腿……”沈释像发现了什么,金丝眼镜下的眸子睁大了些。
“什么?”安安挠头,“有什么奇怪的?”
吴艺荷仔细看了会儿,扭头问:“发现了什么?”
“南瑶小姐的腿受伤了。”
“就这?”安安无语地摊手,不理解道:“这有个屁用,说不定就是干了什么坏事受的伤,有什么稀奇的,我还以为你要有什么发现了呢。”
“这也是发现!而且着伤是李张王弄的。”
吴艺雪嘴角抿着,不再理会沈释。
倒是李张王一下子炸了,“谁弄的!沈释你别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
说着说着他一下子顿住了,顿时尴尬的眨了眨眼,嘴唇抿着笔直。
沈释皱着眉,赶紧上前单膝跪在了南瑶面前。
南瑶冷淡的看着沈释的一系列操作,只见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小心翼翼的攥住她的裤腿,极其缓慢轻巧的将裤子往上捋动。
一大片红肿磨蹭的伤痕映入眼帘,登时让李张王低下了头,铺天盖地的愧疚感将他深深淹没。
光顾着起来了,属实没想到把人女孩的腿给磨成这样了……
“疼不疼?”沈释眉眼疼惜地问她,低沉的嗓音极其温柔。
“沈释!她可是‘鬼’!你现在这样是闹哪出?”
安安一脸不高兴地睨着他上下打量。
“我相信她不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