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您是说,那位阴间……叔叔攒了上百年,就为了在首尔买套房?”
他顿了顿,忍不住吐槽。
“不过首尔房价確实离谱,別说上百年,普通人一辈子也未必买得起江南区的一个厕所。”
然后,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爷爷,那个表情一丝不苟,毕恭毕敬的爷爷。
不过金民植在注意到孙子的视线后,还是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
“咳咳~都是大人的產业,我只是负责传达。”
是的没错,几乎整个江南区,再到首尔所有的高档住宅都是k集团的產业。
也就是说,房价起飞,也是金信的原因。
金恆宇的视线又挪回到了金信身上。
“咳咳~”
金信也不好意思的乾咳两声。
“跟我也没关係,这都是……”
他也想甩锅,却发现到他这里,已经没有办法甩了。
最后,没办法金信伸手一指天空。
“都是他的错!”
可他的话音刚落,天空骤然一声惊雷响起。
“呀!一席!”
金信被雷声惊得打了个哆嗦,紧接著气愤地看向天花板,然后飞快地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气冲冲的推开门跑掉了。
留下来的祖孙三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又过了片刻,金恆宇出声问道。
“所以,叔叔今天说那位阴间……叔叔,是想帮他买房子吗?”
然而,他的问题没有人回应。
即便是看向爷爷,也没得到回答。
其实,在父子俩一个睡著,一个差点睡著的时候,金民植却早已魂游天外了。
只不过年龄大了,眼睛的褶子变多,看不出来到底是睁眼还是闭眼而已。
金恆宇见得不到回答,也只好自己揣摩了起来。
认识了上百年的人,应该是关係很好的吧,他没见过那位阴间使者,这么一想来却突然好奇了起来。
而叔叔刚刚也说了他现在的住址……
於是乎,第二天中午。
金恆宇换了一身较为廉价的西服,出现在了老城区。
金恆宇顺著叔叔说过的地址来到了楼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