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慎唇角噙起些冷笑,她还真是不怕死,还在吃食上面贴补着些。
汪知意手指落在他薄薄的唇上,摁了摁,眼神无辜:“怎么又生气啦?”
封慎攥住她的手,放到他衬衫的领口上,闲话家常的语气:“给我脱衣服。”
汪知意的指尖被他颈侧皮肤的温度烫到,瑟缩了下,想躲,又被他按住。
封慎平静道:“躲什么,需不需要贴补的,要贴补多少,你总得验上一验,心里好有个数。”
要搁平时,汪知意肯定没有这个胆子给他验的,可今天不一样,她看他一眼,视线又垂落,片刻后,另一只手也放到他的衬衫上。
她学着他刚才慢条斯理地给她系扣子的样子,先解开第一颗,又解开第二颗,他喉结下面的牙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汪知意犹豫了下,伸手轻轻碰了下那个牙印,自言自语地喃喃:“咬得有些狠了呢。”
她一碰上他,他的气息就有些细微的变化,她再碰一下,他的气息又沉,汪知意的眼睛不由地弯了弯,这种可以掌控他的感觉慢慢战胜了她心里的紧张。
因为知道今晚他不能拿她怎么样,她的胆子不知不觉中又大了些,手指抚摸着牙印,又看他:“疼吗?”
不等他答,就倾身向前,手指离开,唇贴上,亲了亲。
封慎钳在她腰间的胳膊瞬间起了紧绷,汪知意察觉到,又使坏地咬了下,封慎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喉结贴着她的鼻尖翻滚开,汪知意有被他的反应鼓励到,不知怎么的,突然就很想听他喘上一喘。
她的唇似碰非碰着他的脖颈向上,碰到喉结的坚硬,轻轻含裹住,又拿牙尖重重地磨上去,只听耳边压过一道沉喘,汪知意又奖励似的亲亲她刚才磨过的地方。
说她青涩,在某些方面她又无师自通,这样一重一轻的接连折磨,哪怕是块儿石头也受不住。
汪知意感觉到什么,离开他些,扫了眼他身下,又仰头望他,笑得像个干坏事儿得逞的小狐狸:“看来暂时不用贴补呢。”
封慎箍紧她的腰,哑声问:“好玩儿吗?”
汪知意眼里闪着亮光,点点头:“好玩儿呢。”
她又找到一个以后可以对付他的罩门,衣服都不用脱完,她就能拿捏住他,比她想得还要好玩儿。
封慎低头咬她的唇:“好玩儿你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让我早点回来给你玩儿。”
汪知意有些懵地“嗯?”一声。
封慎又咬她一下,用上了些力:“你自己男人在外面,这么晚都没回家,你就一点都不关心他在做什么,我那大哥大对你来说就是个摆设。”
汪知意唇上被咬得一疼,忽地就福至心灵地明白过来什么。
她忽闪着睫毛看他,眼睛又慢慢弯下来:“原来我在想你的时候,你也在想我呀。”
封慎盯着她,眼眸很深。
汪知意又道:“你一直不回来,我想了你一整晚呢,打牌的时候满脑子也都是你。”
这话就有些过于假了,骗鬼都不信,封慎捏她的脸,低声斥:“小骗子。”
汪知意被戳穿也不羞臊,搂上他的脖子,笑道:“我是小骗子的话,你就是大骗子,还说什么自己很好哄,我不给你打电话,你生气,我说我想你,你又说我骗你,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他想要她怎么做,他想要的无非就是她能再黏他一些,而不是他在家她也可以,他不在家她也无所谓。
只是这话他说不出,也不想说,他又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没必要为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烦心,封慎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撬齿深入,另一手扯开自己衬衫的扣子,攥住她的手,摁到自己胸前。
她的喜好不难摸清,有些事情总会食髓知味,不管她的心飘在哪儿,他总有办法让她离不开他,不管是现在,还是十年后。
汪知意轻喘中,眯眼觑到他眉宇间的凝重,又睁开些眼,分神看他,以前没发现,他这个人……有那么一点别扭的可爱呢,想要人疼,又闷在心里不说,还爱生气。
舌尖传来些麻酥的疼,汪知意赶紧又闭上眼,被他带着往更深处的沉沦陷去,迷糊中想到什么,又清醒。
手撑在他硬邦邦的胸前,将他推开些,仰头看他,红唇湿润,眼尾晕粉,眼神纯真如水:“怎么办,我今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