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棚屋里,只有她被褪至脚踝的那条单薄棉质内裤,蜷缩在那里,像一朵枯萎的、脏了的花。
她费力地勾过它,攥在手里。
柔软的棉布,曾最贴肤的私密之物,此刻却仿佛也浸满了那令人作呕的气息。
她犹豫了一瞬,随即以一种近乎自虐的决绝,将那布团按向了腿间。
当布料触碰到那高度敏感、饱受蹂躏的娇嫩肌肤时
“嗯啊~”
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她紧咬的牙关逸出。
那触感并非纯粹的痛,竟夹杂着一丝微弱却鲜明的、电流般的酥麻,顺着那被强行开拓的路径,猛地撞向小腹深处。
她僵住了,指尖微微发抖。
为什么……还会这样?
鬼使神差地,那按着布团的指尖,极其轻微地、试探地动了一下。粗糙的棉布摩擦过顶端那颗暴露在外、红肿敏感的阴唇。
“啊!”
更剧烈的战栗攫住了她。那感觉如此熟悉,如此罪恶——正是方才那场暴行中,让她深感羞耻的快感的余孽。
理智在尖啸,命令她停止。
可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醒、被喂食了一点的饥饿,却开始疯狂躁动。
耻辱与生理的渴求在她体内厮杀,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滴在冰凉的皮肤上。
她的手没有离开。反而像被那微弱的邪火蛊惑,指尖隔着湿透的棉布,开始生涩地、带着一种绝望的自弃,轻轻按压、揉弄起来。
很轻,很慢。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剧烈的心理颤栗和更汹涌的生理反应。
她紧闭着眼,泪水蜿蜒,唇瓣咬得死白,阻止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在死寂的棚屋里清晰可闻。
那点星火,竟燎原起来。深处的酸胀被一种空虚的瘙痒取代。她不敢想象,只是身体本能地追咬着那刚刚尝过的、裹着剧毒的极致滋味。
手指的动作加快了,力度也失了控。
棉布摩擦着肿胀的小穴,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软。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攀上自己的胸脯,指尖揪住一颗早已硬挺绽立的阴蒂,掐拧带来的细微痛感,奇异地加剧了下身窜动的快感。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寻求更深的慰藉。
脑海里碎片飞舞:博士冷漠的侧脸,难民营永远灰暗的天空,那只掉在尘土里的旧口琴……最终都被身体里奔涌的热浪吞没。
快感积累得凶猛,带着自毁的决绝。她在用自己的手,重复那场暴行,并在这罪恶的重复里,可悲地攀登愉悦的悬崖。
终于,在一阵剧烈得几乎将她撕裂的痉挛中,一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冲刷着仍在动作的手指。
她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喉咙里迸出一声被压得极低的、破碎的呜咽。
高潮的余韵短暂如萤火。
几乎下一秒,更深更冷的空虚和麻木便铺天盖地般砸下。自我厌恶像冰水,瞬间浸透四肢百骸。
她瘫软下去,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偶人,躺在污浊的垫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棚顶。
腿间依旧湿黏一片,分不清是之前的遗留,还是方才自渎的证明。
欢愉的灰烬,冰冷刺骨。她感觉从里到外,都脏得再也洗不干净。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扑棱翅膀的声音。
那扑棱声极轻,像谁用指尖在死寂的帷幕上叩了一下。
晓歌的眼睫动了动,目光从棚顶污黄的水渍慢而空茫地移开,转向那扇小窗——窗纸破了几处,糊着经年的尘与浊。
窗棂上不知几时停了一只鸟。
是知更鸟。
胸脯一团暖融融的橙红,像裹着一小捧跳跃的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