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何时,站在山巔,无穷无尽的大地灵性,山河之力,涌入他体內————那些地脉灵性,那些山河脉理,那些大地呼吸脉搏与灵魂似乎全部匯聚到他一个人身上。
他的气息,开始暴涨,五品地师—六品山河师!
轰—!!!
他突破了,石破天惊!
那一瞬间,他不仅拥有山河师的能力,还拥有—大地上所有倖存农道之人的信仰,拥有亿万智慧药族的信仰,拥有无数智慧生灵的信仰。
那些信仰,化作光河,从四面八方涌来,一条十条百条千条无数条光河,匯聚成光海,环绕在繇的身边。
他的气息,还在暴涨。
恍惚间,竟然触碰到七品【农道神官】的边际————虽只一瞬,但,足够了。
繇睁开眼,他的双眼,已经变成大地般的深褐,他身后,浮现出一尊巨大的虚影,五穀丰登,风调雨顺—那似乎是大地之化身,是山河之缩影,是农道之显化。
他抬手。
轻轻一挥。
轰—!!!
南境那座孤山周围,围困万年之久的邪修大军,灰飞烟灭,在大地山河的剧震之中,那些大邪修,那些化邪药族,那些邪修,竟然全部化为齏粉。
他再挥手。
轰—!!!
中土的不死圣国国都,连同皇宫的邪神雕像,同时崩塌。
傖站在废墟上拼死抵抗,他用尽全部修为试图挡住这一击,却没有用,繇已近七品的力量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
隨后,傖的身躯,开始崩解,从脚开始,一寸一寸,化作飞灰。
他瞪大眼睛,不可信:“不————不可能————不死————我是不死的————伟大的圣主————圣主————”
话音未落,他彻底消失。
紧隨其后,大地上所有的邪修,所有的化邪药族,所有化邪智慧种族,同时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降临到它们身上,宛若神威,它们的身体,开始燃烧,那是信仰之火,是农道之火,是大地的怒火。
“啊—!!!”
惨叫声,响彻天地,隨后,归於平静。
这一夜过后,大地上,再无邪修。
繇放下手。
他的气息缓缓回落,七品边缘的那一瞬已经过去,他现在,只是六品山河师,大地上唯一的农道六品,但已然足够了。
他转过身,看向【枫】,枫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繇祖————您终於————终於————”
“辛苦了。”他说,“这些年,苦了你们。”
枫摇头,泣不成声,山下,倖存的药族们,一个接一个爬上来。
它们跪在繇面前,流泪高呼:“繇祖——!”
“繇祖!”
“繇祖!!!”
消息传开,四境大地尽皆震动。
倖存的人类从废墟中走出,苟延残喘的司农探头探脑,坚持正道的武圣归来,他们匯聚到南境,匯聚到繇的身边,跪地参拜,共尊—
“四境之主!”
“万族之王!”
“繇祖圣明!”
原来,繇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