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永远是我心中的第一。”
从那以后,那座雪山,被命名为【武仙山】,成为武道第一圣地,无数武者,不远万里来此朝拜,却无法靠近山巔。
阑的山巔,是他一个人的山巔,其他人不可进犯。
清虽然成了举世公认的武道魁首第一人,但对外,她从不称第一,只称第二。
【第34万年】
药圣农国,一片哀伤,国殤將尽,铃快不行了,她已经活了太久太久,虽然六品有数万年寿命,但她早已超越了这个极限,完全靠著唯一的药道支撑今日,但,再强的修为也挡不住岁月的侵蚀。
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她躺在降世那日的丹王庙里,身边围满了人,有她的弟子,有她的追隨者,有那些她亲手培养的亿万智慧药族————他们都在哭。
“药王————您不能走啊————您走了,我们怎么办————”
铃笑了笑:“孩子们,不要哀伤,我只是要去见农神了————农神座下,需要我的供奉。”
她看向人群中的一个人,那是她选定的继承人,是个年轻人,但天赋极高,心地善良,品行高尚,是她最看重的传承者,在她死后,她的传承遗物会留给这位继承人。
“你过来————”她说。
传承者走过去,跪在她的床前。
铃看著他,目光柔和。
“我死后,药圣农国就交给你了。”
传承者泪流满面,哽咽著说:“药王,您不会死的————您不是从雕像里活过来的吗?
您不是农神座下第一仙吗?您应该和农神一样,不朽不灭啊————”
铃摇摇头:“傻孩子,那都是传说,那只是传说。”
她遣散了所有人,只留下繇一个人,然后说出了她隱藏了一辈子的秘密。
“有些秘密,我要告诉你。”她说。
传承者擦乾眼泪,认真听著。
铃开始讲述,她不是什么从雕像中降生的丹王,她只是一直没有死。
数十万年前,她临终之际,那时她还只是个四品灵农,一辈子没能突破五品,但因为苦心孤诣的探寻丹道,她培养了大批智慧药族。
明明智慧药族才是最佳的炼丹神药,但她毕生都没有用过一株智慧药族炼丹。
那些药族,感恩她的恩情,感激她的付出,它们聚在一起,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牺牲自己,为她炼製一颗丹药。
药族都是由神品宝药化形而成,每一株,都是无价之宝,它们把自己的药力,全部贡献出来,以自身之精粹,压榨,提炼,以自身之生命,穷极一切,燃烧殆尽,却以其赤诚之心念,炼出一颗丹药。
那颗真正的神药,被她命名为—【不死药】,能极大延寿,长生万年,远超当时的五品地师寿命,甚至远超六品的寿命。
铃不愿辜负药族们的奉献,含泪吃下了那颗神药。
她活下来了,但那些药族,都死了。
“从那以后,我就发誓。”铃说,“我要用这多出来的命,保护智慧药族,促进智慧药族发展————后人们以为我死了,为我立下药王庙。”
“我却一直在闭关传播丹道,培养药族。”
“我或许是世上第一个发现信徒的信仰之力能加持在身上的司农,我闭关数万年,吸收那些信仰之力,终於突破五品,举世唯一的农道五品,不同於地师的农道五品,我培养了亿万药族,让药族在四境大地上繁荣发展,这都是为了报当日赐药之恩————”
“但这条路,是不可复製的,因为那些药族的牺牲,因为那些针对【药王】信仰的积累,因为种种机缘巧合————后人,走不了我的路。”
传承者听得目瞪口呆:“所————所以,您不是从雕像里活过来的?”
铃笑了:“雕像只是雕像,从始至终活著的,都是我这个人————”
“我本来就没死,智慧药族的牺牲,为我换来了这几十万年的寿数,也为我带来了【不死药】的丹方,这丹方堪称奇蹟,可逆天改命,真正得享数十万年长生————”
“但我不愿这丹方流传於后世,因为这会催发太多太多的贪婪————孩子,请原谅我的自私,我希望【不死药】的秘密就此失传,不会再有人知晓。”
传承者沉默了很久,然后,他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药王,我发誓————我永远不会公开这个秘密,我会永远帮您庇护智慧药族,培养智慧药族。”
铃欣慰地点点头:“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