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出岫连连摇头。
“不不不,我可以肯定,我绝对绝对没有在现实里见过那些东西,也从来没有想像过类似的画面————”她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爬到床边了,“之前,我好想梦见一座非常神圣,非常恢弘的宫殿,还有很多在耕种的人?对,应该是在耕种————惊鸿一瞥,一晃而过————”
“那宫殿具体是个什么样式?我记不清了,但肯定是一座宫殿。”
“这次嘛————”她皱起眉,努力回想,“这次我好想梦见了许许多多邪恶的影子,还有一些邪恶的神殿,好像还有一尊特別特別邪恶的怪物,通天彻地的,挤满了整个天穹————嗯,模样也想不起来了————”
“好奇怪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她嘀嘀咕咕说著梦中的景象,说到最后,又看向徐非。“你真的没有做过类似的梦?”
徐非愣住了。
云前辈说的这些画面————他不是没见过,是太特么熟悉了啊!
神圣恢弘的宫殿,那是农神宫啊!辛勤耕种的农人,那是司农啊!
邪恶的影子————邪恶的神殿,那是七神殿。
特別特別邪恶的,挤满天穹的怪物,那是邪神啊,是济世圣主!
云出岫梦见的,分明是之前推演中的景象!
农道文明的景象,邪道文明的景象。
可是,她为什么会看到这些啊?为什么能够在梦中见到这些?!
徐非脑子飞速运转,头脑风暴,他想起云出岫的特殊能力一或者说,她认为的特殊能力。
她能听到各种声音。
別人都认为那是幻觉,但她却坚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现在,她又开始梦见推演中的景象了。
难道————她身上果然存在某种特殊?那些声音不是假的?那些梦也不是偶然?
也许————当她凑近到和徐非比较接近的地方,就能隱约感受到他推演的具体景象?!所以,刚才他在速通邪修文明的时候,她才会睡觉,会陷入梦境。
这一切,很可能都不是偶然啊。
也许和他动用推演器高位点拨,影响现实存在某种关係?!
徐非彻底惊讶了。
这是什么特殊天赋啊?为什么能和推演器有所反应?!
但————表面上,他还得强装镇定。
“没有。”他连连摇头,“当然没有。”
云出岫一副不信邪的样子,盯著他,那眼神,分明在说—一你骗人。
徐非被她看得有点心虚,但却一脸平静的反问道:“为什么云前辈会觉得我做了这样的梦?”
他顺势反问。
“云前辈最近几个月,为什么一直要跟在我身边?难道,我身上存在什么特殊吗?”
云出岫连连点头,坦率说:“对啊,你身上当然有特殊,要不然我为啥跟著你?”
徐非心神一紧,果然是看出推演器的问题了吗?
不能吧?不会吧?
他————正想著怎么应对,云出岫话锋一转:“因为跟在你身边,能轻鬆一些。”
徐非:“————哈?”
云出岫认真的解释:“在其他地方,即便待在我的小安全房里,也免不了会听到各种细微的声音,那些声音不断的钻进耳朵里,钻进意识海里,烦都烦死了————但,唯独在你身边————”
徐非心中一动,下意识追问:“我身边怎么了?难道,听不到那些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