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都是半年前跟着君清册开荒的。
眼见着最前方的车帘被打开,一身穿黑色华服的男子从内走出。
便齐齐的举起手中拿着的硬纸板,上面写着一句话。
——除猛兽与皇车外,皆可入内。
“大胆!”
走在最前方的禁军见差役们手中的硬纸板,当即亮出刀刃就要上前,却被宗远厉声呵斥。
“快些收起来!”
“你们简直大胆!”
宗远一掌拍在禁军头领的脑袋上。
禁军头领不明所以,“宗大人,您打我作甚!您没看见这些个人手中的字吗?”
“这是大逆不道!”
“我看你才大逆不道!”
宗远对禁军头子使了个眼色。
禁军头子还没反应过来,便只觉得背后发凉。
甫一转眸,便对上新帝冷飕飕的目光,吓得他立刻跪下。
“皇上!”
禁军首领低下头。
娄玉箫没理会他。
他走上前,来到方阵最前方,领队的人是李大力。
李大力认得娄玉箫。
“可否放孤入城?”
娄玉箫扬起笑,“孤既不是猛兽,也不是皇车,应是可以入内的。”
“这,皇上,不是尔等不放皇上进去,是君姑娘说了,魏阳城贫困潦倒,容不下您……您这尊大佛。”
李大力一边说着,一边跪下。
这可是圣上,虽说君姑娘原先有话,可他打心底里还是惧怕皇威。
娄玉箫听着李大力的话,挑了下眉,“真的不让孤进城?”
“还请圣上……不要,不要为难尔等。”
李大力苦笑。
娄玉箫站了一会儿,唤来宗远。
“你且带着人,排成这样的方阵,将魏阳城的周边全部围起来。”
“每个方阵前要有一头领,站完后,念这句话。”
娄玉箫低声,在宗远耳边说。
宗远听后,满脸不可置信。
“皇上,您,您真的要这般做吗?”
这视皇威何在?皇家的脸面何在?
“为何不可?孤迁都来此处,是娶皇后的,此话是孤让你们代为传达,又不是什么大事。”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