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应该是在撒谎。
他既不是差役,也不是猎户。
可他为什么要撒谎呢?
这么想着,君清册不一会儿就来到房内。
此刻,娄玉箫正与前几日那般躺在床上看书,见君清册回来,便道,“可有心事?”
“嗯……没什么,就是遇见一个怪人罢了。”
“怪人?”
娄玉箫合上书,“怎么个怪法?”
他既问,君清册便也答。
“这般,倒是需要好好查上一二。”
听完君清册的话后,娄玉箫又道,“君姑娘若真的觉得此人可疑,在下倒是建议君姑娘叫林大人寻个由头,将此人赶出城去,如此倒是一了百了。”
“不可。”
君清册背过身,走到桌前去倒茶,“今日他猎得这么多牲畜,已在诸多人心中留下深刻印象,我若是突然叫大人赶他走,岂不是显得不近人情?”
倒完茶后,君清册抿了一口,“况且,他也未做什么错事,日前,我还需要像他这样的能人。”
能打猎,武艺好,力气大,这正是开荒的人才。
“你既有考量,那我也不再多言了。”娄玉箫低垂下眸,接着又抬起,“不过此人隐藏至此,倒还是让人心存芥蒂的,依我看,君姑娘可多派些不同的任务予他,人一旦做的事情多了,便会露出马脚。”
“嗯,说的也是。”
君清册放下茶杯,“那就依你所言。”
“对了,清云和清书呢?”
“在外面玩儿呢,一会儿就回来。”
娄玉箫说着,拿出一叠宣纸,“这是他们近日的功课。”
君清册接过查看,发现娄玉箫又教了两个孩子背文章以及写诗句。
正如娄玉箫所言,君清云和君清书这两个孩子在学问上的天赋是极高的,这才学了几日的诗,写出来句子都有韵味了。
假以时日,必能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