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恼,娄玉箫连在下也不称了。
君清册垂眸,有些好笑的看着娄玉箫,“这么害羞作甚?我又不是不放你下来,我只是抱你去榻上,并不会对你做什么。”
“再者……”
君清册停顿一刻,上下扫视了眼娄玉箫,忽而右手用力,将娄玉箫的头往上抬,自己则靠近他,低声道,“你全身上下,本姑娘哪里没见过……”
“对我,用不着这么见外。”
“你……!”
娄玉箫看着君清册眸中的戏谑之意,只觉得躁得慌。
他一男子,怎么屡次被一女子调戏。
关键……关键他竟然不觉得愤怒,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意在心底蔓延。
真是,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见娄玉箫不说话了,君清册心情大好,大步走过,将他放在榻上。
期间,娄玉箫就一直低着头,不拿正眼瞧她。
直到君清册将他塞进被褥,并且嘱咐他早点睡觉的时候,他才闷闷的应了一句。
由于在一间屋子,故此娄玉箫所睡的地方与君清册他们隔着一个屏障。
屋内的灯熄灭大半,只留下一盏微弱的,供起夜的人看路的火烛。
娄玉箫听着君清册褪下外衣,接着给君清云和君清书盖好被褥,不一会儿,屏障的另一边便传来稳定的呼吸声。
而他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一闭上眼,便全是方才君清册近距离的脸,以及她身上淡淡的清茶花香气,挠得他心里发痒。
只觉得君清册好生可恶!
翌日。
君清册起了个大早,她美滋滋的梳洗一番,掀开帘子的时候,却发现娄玉箫半撑着头,眼袋下一片青紫,在那边昏昏欲睡。
“大哥哥,你这是一夜未睡吗?”
这边,君清云也看出娄玉箫的状态,他一出声,正在打盹儿的娄玉箫立刻就被惊醒。
甫一抬眸,娄玉箫便看见君清册唇边压着的笑意,他忙撇开眼。
“好了清云,大哥哥他应该是伤口疼,所以晚上睡不着,你且带着妹妹去做早饭,大姐今日要很晚才会回家,不要乱跑哦。至于大哥哥,就交给你们照顾了。”
虽然觉得娄玉箫的模样很好笑,但君清册也没时间再逗他。
今日,她是一定要带着汉子们去开荒的,系统交给她的任务,已经搁置了快七日,她得早些将地开垦完毕再播上种子,拿到积分激活背包和商品,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昨日大火,浪费了太多时间,君清册也不打算再逐一教汉子们使用农具了,到了地方直接开干,遇到问题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