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推开,“吱呀”一声响,榻上假寐的人缓缓睁开眼。
“君姑娘。”娄玉箫侧眸,本想对君清册一笑,却瞥见君清册的手臂。娄玉箫目光微沉,“你受伤了?”
“嗯,方才查事的时候出了些意外。”君清册淡道,并不怎么想提及方才的事情。
“我此番前来,是感谢你的提醒。”若是没有娄玉箫,她今夜怕是要绕上许多弯子才能解决此事,这人虽然神秘莫测,但到底还是帮了她一把,她君清册也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
“你且在此处好好养伤,至于伤好之后,是去是留,那是你的权力。不过,若是要留下,我也不赶你走,只是希望公子能懂得分寸才好。”
君清册的话说的隐晦,娄玉箫自是听懂了。
自己一介外人,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倒在荒郊野外,怎么看都像是仇杀。
他既不挑明身份,自会引来猜忌,毕竟谁也不愿意带着个危险因素四处奔波。
“姑娘放心,若是日后我记忆起前事,自会离去,定不会牵连姑娘。”
娄玉箫回道。
“嗯。”得了应允,君清册便也不再多留。
回到君清云和君清书所在的房间,君清册熄灯躺下,总算是睡了个好觉。
翌日。
君清册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
“大姐。”她一醒,便看见君清书端着脸盆。
小丫头可勤奋了,伸手给君清册拧好巾帕,便跑了过来。
君清册穿戴好衣物,接过小丫头手里的巾帕,洗过脸后,便问,“清云呢?”
“哥哥在厨房做吃的呢,说是一会儿就端过来。”
“就他一个人行吗?怎么不叫醒我。”君清册想起君清云那身高,就觉得担忧,她穿好鞋,就要往厨房赶。
房门却在此刻打开了。
只见君清云端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是四碗清汤面,上面撒了葱花,看起来卖相可口。
“大姐,快来吃饭。”
君清云踮起脚,把托盘放在桌案上。
“小心。”
君清册走过去扶住他,看着桌上的面,君清册不由得失笑,只觉得一股暖流直涌心间。
她知道这两个孩子是见她受伤,便不想让她再多劳累,所以早早的爬起来准备吃食,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这便是被人关心着的感觉吗?
君清册叹息,怜爱的摸摸君清云和君清书。
“谢谢你们。”
她道,谢谢你们让我感受到家的温暖。
“大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君清云道,“我们本是姐弟,如今爹娘不在了,自是要为大姐分忧的,一家人,还道谢,岂不显得生分?”
“就是,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小姑娘君清书也学着哥哥的模样说。
“好好好,你们说的对。”君清册捏捏俩孩子的面颊,“走,去那边吃,顺便把多余的这碗端给玉肃。”
“嗯!”
君清云和君清书点头。
三人来到娄玉箫所在的房里时,娄玉箫已经醒了。
经过一夜的修整,他身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只不过还是不能够大幅度的动弹,还需要再静养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