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说错话了,自罚一杯!”说完就拿起桌上的酒瓶对着瓶口吹。
三人都看傻了,再反应过来去抢酒瓶,已经被廖佳嫣一点不剩的喝完了。
“佳嫣姐,你怕是来骗酒喝的。”张宥麟玩什么都是一时兴起,dj的活还给专业的人,回来就见着廖佳嫣举瓶仰头痛饮。
喝完人就彻底懵了,廖佳嫣眯着眼,一听是张宥麟她就不客气,大着舌头说:“老娘。。。。。。差你这一瓶。。。酒?明天还。。。还你就是了。”
“等你舌头捋直了再跟我说话。”张宥麟眼见的皱起眉,把廖佳嫣面前的酒通通拿开放离得远远的。
这可被廖佳嫣一眼逮住了,虽然她醉了眼前全是重影,但她眼睛好得很,拍桌求赞同道:“看吧看吧,哎。。。说了还反驳,喝。。。点酒。。。酒怎么了。”
看俩小孩逗也挺有意思,这一闹腾万枕竹面前可就摆了很多种类的酒,都是因为他离廖佳嫣最远。
跟服务生要了一盘shot杯,万枕竹自己调起酒来了,满满六杯,各种漂亮的颜色夺人眼球。
一人拿了一杯,一口喝下,酸、辣、甜、苦、咸,各集齐了口味。
最后一杯不知道什么味,最上面液体颜色鲜红,下面正在溶于分层,粉色渐渐变得浑浊。
廖佳嫣简直就是个酒蒙子,喝起来没完没了,趁人不注意把最后一杯给喝了,喝完就皱起整张漂亮的脸,苦恼道:“好涩。”
涩牙齿的酸感,忍不住想磨牙齿,说不上来,然后她就一下子没意识了,倒肖羊怀里,呼呼睡着了。
“让你喝!”张宥麟恨铁不成钢道,又看了这倒头就睡的速度,问万枕竹,“你往酒里掺安眠药了?”
“哪能呢。”万枕竹被这个问题逗笑了,“人菜还爱喝,怪我啊?”
肖羊摸了摸腿上热乎乎的脸,一脸无奈:“好在是我们在她旁边,不然她这样可就危险了。”
“哥,你可真得要管管了!”张宥麟气得牙痒痒,他被肖羊的假设代入了,烦得不行。
万枕竹在那杯没喝完的“涩口shot”用水溶c调和了一下,推给张宥麟,“这我可管不住,脾性长她身上,谁能管就去管。”
卡座里除了被调侃的人以外全都不言而笑。
肖羊叫来了另一个女生,叫伊可,是位壁画师,两人合力把廖佳嫣送回房间去。
张宥麟不自知的想要跟着一起送,被肖羊喝止了说不准去。
又怕自己的语气吓着小孩子,肖羊清清嗓子,婉转道:“我们在就够了,你多陪陪哥哥们。”
张宥麟点头是这么说,实际很快就被万枕竹调的一杯又一杯好喝的果酒灌懵了,Leo跟万枕竹一肚子坏水,净欺负小孩子。
被轮番一阵洗脑后,张宥麟抬起懵懂的眼睛,黑溜溜的眼珠子更深了,一下子岔开话题问万枕竹:“那个坏高个没来接你么?”
坏什么?万枕竹给听懵了,Leo在一边仿佛吃到惊天巨瓜,被一口酒呛了好大半天。
“就你房间里那个啊,其实说实话,我觉得他人挺好的,你俩很般配啊,要说不说身材是真好,长那么坚实大个,还能保护你。。。。。。”喝醉的小宥麟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越扯越歪,Leo咳得要喘不上气了。
“什么意思万枕竹,意思我错过了。。。。。。!”还房间里?Leo咳得脸发红,酒液又辣又疼,嗓子都要废了。
“别听他说醉话。”万枕竹打断道。
“是真的Leo哥,就在哥住的民宿里,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呢,一个人的眼神不会骗人,你们刚刚就这么告诉我的啊,我看得很清楚,你们以前是不是还在一起过?”喝飘飘然的小宥麟语言表达不清晰头脑倒是还在转,还学以致用反击回去。
可能也被三巡酒给喝懵了,万枕竹竟然脑子生锈了似的,找不到反驳小宥麟的方式,闭着嘴沉默。
“被我猜中了,你看Leo哥,默认了都,还说我讲醉话,我清醒得很。”
万枕竹摁着自己滚烫的脸,真感觉自己醉了,怎么就被迫默认了呢,快为自己辩驳啊。
很久,Leo以为万枕竹是不是捂着脸睡着了,张宥麟倒头都要趴地上了,万枕竹才听见自己嗓音颤抖着,哑得难听。
他现在的状态那么差,不该求得任何爱的,放过别人。
从前夺得天上的星星,以为这颗星星就是为自己所亮,他贪婪的想要带走甚至藏起来,可是星星是自由的,属于宇宙,自己不能那么做。
星星被放回天上,他舍不得,悄悄地没日没夜抬头寻找着,发现他一直跟随着,围绕着,似乎要烧尽最后一刻亮度也要照亮彼此。
很痛吧这样,万枕竹索性把自己埋了起来,不再希望星星燃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