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一杆杆长矛平举,灰甲骑兵伏在马背上,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杀意骤然弥漫天地:
“千荒!”
两千骑跑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雪原在颤抖,空气在凝固。
那些刚从箭雨中逃出来的胡族汉子们呆呆地站着,望着这堵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铁墙,瞳孔里映出的只有绝望。
“唉。”
种师衡和呼延烈对视一眼,目露怅然。
原来活着回去请罪都是奢望,今日的他们唯有死路一条。
“师衡兄弟,对不住了,连累你了。”
呼延烈长吸一口气,握紧了弯刀:
“更对不住死去的兄弟们。”
“就当黄泉路上有个伴吧。”
种师衡的眼中涌出无尽的恨意,愤然拔刀嘶吼:
“众将士!
我胡族各部为求生存而会盟,今时今日深陷死地,可也不能让这帮杂碎小瞧了!
我北境儿郎,哪一个不是顶天立地的汉子!
死战到底!”
“蹭蹭蹭!”
无数弯刀出鞘,每一位胡人,每一个北境汉子都发出了自己最后的咆哮:
“死战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