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別胜新婚,年轻人也不知道爱护身体,折腾了半宿才沉沉睡去。
醒来又是一个大中午,陈文杰拍拍女友屁股。
“起床了,肚子不饿吗?”
顏丹辰翻了个身,嘟嘟囔囔道:“好睏,不想动。”
……
年轻人刚恋爱的时候,什么都是新鲜的,一起牵著手压马路都很开心。
“文杰,这个人好可怜。”
顏丹辰看到路边一个乞討的残疾人,从包里拿了5块钱出来,放到了那个破碗里。
破破烂烂的衣服,坐在一个用木头做的小板车上,可以看到双腿是没了的。
这种陈文杰见多了,有真的,有被控制的,也有假冒的。
真是有利润可图,背后就会有骯脏的事情。
脏脏的不是什么职业,什么圈子,都是看起来光鲜亮丽的人罢了。
两人走著走著,陈文杰突然说道:“宝贝,你说盲人可以做什么工作?”
“做音乐、弹琴、写作、特殊的教育老师等等都可以呀。”
“最先想到的不应该是足浴按摩吗?”
陈文博指向了一个掛著盲人按摩牌子的门店。
“足浴按摩?”
顏丹辰顺著男友指著的方向看了一眼,生气的掐了陈文杰一下,审问道:
“陈文杰,你过年的时候是不是在家里按摩了?”
“这你冤枉我了,我要是按摩了,那昨天你还能一直求饶吗。”
“呀,你討厌。”
顏丹辰不满的在男友身上乱掐。
“好啦好啦,我是想写一个关於盲人的故事。”
“关於盲人的故事?”
“对,我们听到的盲人都是身残志坚,不向命运屈服,最终改变了命运,但这样太俗套了。”
“那你想怎么写?”
“我想写成一个假的盲人,利用盲人干坏事。”
“啊,为什么要这样写?”
陈文博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路过的地方,说道:
“如果刚才那个残疾人是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