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上说知微和云无忧向来形影不离。
“你管她对象去哪儿?”吴老黑没好气道,“别人都忙着呢,可比不得你空闲。我还要下地,你自己看着办!”
别老在他面前晃悠,看着就来气。
朱时年对吴老黑的奚落不以为意。和乡下泥腿子们计较,倒是丢了朱家的脸面。看知微的模样,也不像见过什么大世面,顶多算个时髦的村姑。
他举步往知微地方走去。
时髦的村姑此时正犯愁。
她在已经绕了水田两圈,没见着吴建军。顶不住身后暴富可怜巴巴的眼神,知微走会儿就从碗里夹出块肉丢给它。再找不到人,光剩一盘子梅干菜啦!
梅干菜没送出去,霉运倒是来了。
她刚想着要不去河边找找,才没走几步,就被年轻男人拦住了去路。
那人长得倒是不丑,就是跟刚从油坊里出来似的,腻得不想让人看第二眼,一直提着手腕对着她晃悠。
知微仔细一看,哦,是块看起来挺贵的表。
“这位同志,我是畜牧站的朱时年。你去干什么?要不我帮你一起干?”朱时年将脸凑得极近,眼神不住知微脖子上瞟。
知微后退一步,他就前进一步,还试图伸出手去撩知微散下来的碎发丝。
知微索性不避让了,绽出个灿烂的笑,将手上盖了盖子的木桶递给他:“好啊,刚好老黑叔让我拎一桶农家肥送去地里给建军同志,那就麻烦你拎过去了。”
“小事,没问……”朱时年满口应承着。
刚应承完,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农家肥?那不就是大粪嘛?
眼见着知微要把桶往自己手里塞,他慌忙避开:“我,我还有事。晚点吧!”
一句话就解决,真是没啥挑战。知微略有些遗憾的转过身去。
朱时年看向知微背影的眼神一厉,突然间用脚尖踢了下摆在路旁的竹竿。竹竿一斜,知微冷不防绊了下,直直向河里栽去。
妈耶!她最怕水了!知微惊叫一声,挥舞着胳膊,砰的一声砸进了水中。
“知微同志,我来救你!”
“知微!”
“汪汪!”
知微一点都不会游泳!来接知微的云无忧见她摔入河中,忙把手上的东西一扔,衣服都来不及脱,一个猛扎子入水。
刚将知微从河里托起,背后就传来一股大力,使劲将他往岸边扯。
暴富此时也游到了知微身边,叼起她的衣角,驼着她往岸边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