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过去一天时间……甚至能修炼的时间不足一天,对方这就修成功法突破了?
这是何等恐怖的天赋?!
很快,那恶毒至极的煞火顷刻散到四肢百骸,焚去法力,让他断绝了再用符籙的想法。
在身体能恢復行动的那一刻,他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拼命磕头道:
“大,大人……饶命,饶命啊!”
他只有炼气一层修为,面对一个修成正法的炼气二层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能不断哀求。
“大人,是我不好,是我起了贪念,是我鬼迷心窍……求求您,饶了我这一条贱命,往后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以此赎罪……”
他的双眼逐渐被煞火烧穿,就连骨头也像是被万虫噬咬著,疼得近乎晕厥过去,可还是不敢停下,拼命磕头,求那一线生机。
杜渐元只静静地看著他,问道:
“你可是昨日在杂务殿里起的歹心?”
“……是。”
听到这个字,杜渐元屈指弹出一道煞火,加快了灼烧速度,暗想道:
『看来不止他一个人对我起了谋財害命的心思……
在这破地方討生活,当真是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既担心被人抄家,也害怕哪天莫名其妙就没了性命。
“呃……嗬……”
那人终究无力栽倒在地,自知求生无望,瞪著那双早被煞火灼尽的窟窿面向他,咬牙嘶吼道:
“杜渐元!你也活不了多久!”
“你以为……安明隼真是好心帮你?!”
“他只是尹琅的一条狗罢了!他能成为丹房役头,全託了尹琅的抬举……想要坐稳这个位子,他就必须帮尹琅寻几个修炼煞火的人,並將他们炼成阴胎,採集灵……气……”
他声音越来越轻,却充满了同情与讥讽,最后急促地吐出几口血沫,停止了挣扎。
『尹琅……是鹤房那位役头。
杜渐元眼神冷漠的看著对方死透,忽然耳鸣不断,胃里一阵翻涌,险些站不稳身子。
这是他第一次杀人,有些生理不適。
“砰!”
杜渐元一脚踩爆了那颗死死盯著自己的头颅,脊背发凉的感觉才慢慢消失,喘著粗气笑道:
“狗东西……死也要噁心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