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他在第三日中午回到项目上时,门口保卫科的同志看到他竟都呆愣在原地。
甚至在他开口想要登记时,对方还自行揉搓起了眼睛,在细细打量他后,第一反应竟是向厂里跑去,一路口中还高喊著。
“沈工,回来了!”
“沈工他回…!”
这番动作,让门口的沈永健四人面面相覷。
“我们…该不会是耽误项目组工作吧?”
…
“沈工,咱们身上也没有正式的研发任务啊?”
“您才研製的铁鞋,厂里不是都忙著生產么?”
顾江河此刻同样摸不著头脑。
不过三五分钟,便见靳总工与其他一眾领导竟成群结队地赶来。
“沈工!您可算回来了!”
“那天见面时的事,我向您道歉!”
“是我因为之前电力机车研製失败的缘故,连带著对你態度不佳…”
靳总工此刻一脸郑重地在眾人面前,就这般大声的向他道歉,甚至还向他。
沈永健赶忙上前,打断靳总工的言语。
“靳总工,哪有的事!”
“您可千万別这么说!”
他对靳总工还真没什么怨气与隔阂之类,他心眼还没这么小。
知道对方是因为同一问题连续两次研製失败才对这一块技术有排斥而已。
沈永健心中十分能理解对方,也知晓对方身上的担子和被铁道部寄予的希望。
今日这番寒暄之下,双方关係倒是立刻拉近。
“所以,您前两天是去干嘛了啊!?”
…
“旅游啊!”
“项目上不是生產铁鞋嘛!另一边替代引燃管的晶闸管研製我已经报给了首都微电子厂,暂时这里也没什么事可做,就听您的去潭城市转了转。”
“也都怪我,走之前没跟卢工和柯工说一声,给项目闹出这么大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