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曰:谁说馊主意不是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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稽查司这几天忙的飞起。
那个黄哥是愿意帮忙,但是奈何能力确实是跟不上趟,让他画阵引魂,他倒是画了,奈何引过来他镇不住。
要不是阵法没他不行,柳倾青是真不愿意搭理他。
折腾了小一个星期,柳倾青超度完最后一只魂魄,放下手里的灵摆,揉了揉眼睛。
“领导,这,这好了吗?”
黄哥看起来比她还累,这会儿一把鼻涕一把泪,扶着桌沿都站不起来。
柳倾青连个白眼都懒得翻:“你但凡争气点儿,早就结束了。”
黄哥知道自己没少犯蠢,心虚得不行,瘫坐在地上,两只手无措地搓着裤腿,嗓子眼里挤出“呵呵”两声笑。
里间的门打开,方绪和蒋一韩看着也不好过,蒋一韩更是脸色苍白,一只手捂着另一只胳膊,衣服也没法好好穿,大半边外套耷拉着。
“确定不去医院?”方绪问。
蒋一韩摇头:“不用。”
柳倾青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探着头:“去一趟吧,过阴的伤口很难好的。”
蒋一韩不说话,只摇头。
柳倾青也不接着劝,可能这就是年轻人的倔强吧。
方绪是这群人里看着最正常的,他还能抄着口袋发号施令。
“黄老板,处理阴牌的尾款这周末之前打过来。”
“诶诶诶,好嘞!”
“还有,这个月有些忌口,一会儿自己记上……”
黄哥的牌虽然比不上拉胡天神像棘手,但也很难处理,方绪都差点受伤。
无论怎么说牌被好好地处理了,黄哥那叫一个感激涕零,方绪说什么他都连连点头。
最后,离开稽查司前,他怯生生地回头:“领导,以后,就,没我啥事儿了吧?”
方绪倚着沙发靠背,似笑非笑,眼镜正好映着反光,黄哥看不清他的眼神。
“只要你别再干这种缺德的事情,我们大概率后会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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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天难得的有几个好消息。
以蒋一韩的同学罗媛媛为首,处理阴牌的款项一笔笔打过来。
黄哥的更是一大笔。
方绪看着银行卡,感动得差点哭出来,一边数余额的长度,一边开始盘算新墙刷什么颜色。
还没等他从赤橙黄绿青蓝紫中选一个最幸运的颜色呢,他手机响起:
来电是一个久违的名字——
姜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