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师曰:这种事情你们都不行,得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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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地方不算脏乱差,但也谈不上干净。
打进门的时候就闻得到烟气,富氧的环境叫人始终神经兴奋。
人身处这种环境都或多或少丧失理智,多精明的算计都会跟着筹码一起,输个精光。
这地方就是个罩,拢着一窝子赌徒。
赌场不大,也没多规范,筹码上黏黏糊糊,很难说沾的是什么,汗还是眼泪,糊了太多层早就无人知晓。
“请下注。”
荷官微笑着,周围聚了好几层人。
姜至站在最角落,穿了身最冷静的白,胸针是宝蓝色,正好作为摄像头的保护色。
她随手扔了三颗筹码进去,在一众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赌徒中,她淡定到过分的程度。
远处马路边一辆黑色的轿车内部,电视屏幕上显示着那边的画面,大概姜至被人撞了一下,画面猛地晃动,蒋一韩揉了揉眼睛:
“真不用进去帮姜至姐吗?”
柳倾青不置可否。
方绪坐在主驾驶上,低着头打游戏,闻言头也不抬:
“你是能帮她赢钱还是怎么的?”
蒋一韩想反驳一下,话在嗓子眼里卡半天也没说出反驳的话。
“就你啊,进去也就能玩个猜大小吧?”
“大!大!大!”
“小!!一定是小!”
。。。。。。
耳朵边儿上,骰盅响的像是在晃姜至的脑门,赌徒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适应了半天也适应不了这种环境,太吵。
姜至拧着眉心挤出人群。
屏息穿过一层被汗味裹挟的烟气,姜至总算是喘了口干净的空气,那双浅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不耐。
身上的外套和白裤子都被灌了烟味,姜至烦躁得很,眼神都凌厉,周遭给一股子冷气围着,抬眸的时候长长的睫毛笼罩。
眼神还没转完一圈,就锁定在一个人身上。
姜至眨眨眼。
总算找到了。
背后突然爆发出一股子冲天的叫喊,听不出是赢了多少还是输了多少。
她眼神死死扣着不远处的一个赌桌。
赌场外,方绪猛地直起身,正在进行中的游戏被掐了黑屏:“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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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郑老板手气是真好啊!”
主位旁边一群人奉承着,坐在中间的男人笑得开心,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
“我今天出门啊,特意看了黄历,那叫一个顺溜!”
姜至抱着胳膊在旁边看了半天。
昨天柳倾青给这人打了三个电话,只有第一个电话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