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不看得起自己,是我没有退路。”
我不管他怎么想,反正这事儿我肯定要试试:“这边被人搞崩了,我吃啥喝啥?”
唐教官看著监控录像,面无表情。
“你是教官,哪里都能谋生。”
我拿著茶杯走到窗户边,看著外面晨景心里很担心:“我不一样,我和谢队是高度绑定的。”
“其实我也一样,总公司那边的训练是鯊鱼做主。”唐教官沉默了好一会儿:“我名头没他响,僱佣兵还是很唬人的。我本事也没他大,好几次比武都打不过他。玩心眼子也不是他对手,要不然也不会到这里来。”
原来也是败军之將!
他这么说,我感觉有了合作基础。
“但是我没招啊,明的暗的都不是鯊鱼对手。”唐教官眼神透著无奈:“你有办法没?”
“先请示谢队,看看再说。”
我心里已经有了些想法,但是没必要跟他明说。
他现在是我的竞爭对手,还要和我抢打擂台的机会,肯定不能对他说太多。
“等王队回来,我们商量下再找谢队请示。”唐教官想了想,看著我说道:“这边是王队做主,他说了算。”
“好!”
我知道他什么心思,不想背锅担责。
这种心思可以理解,他毕竟不是一把手,我也没必要大包大揽,给自己找麻烦。
王彪还要修摩托车,我估摸著他一时半会儿回不了。肩膀太疼了,昨天对拼太激烈软组织拉伤,不休息几天肯定恢復不了。
这边没我什么事,回宿舍休息。
盘腿而坐,双手自然下垂叠放在膝盖上。
这是师父教我的法子,静坐除了能心神寧静去除骄躁之气,还有个好处就是盘腿能让气往上走。双手自然垂放能最大限度放鬆身心,减少气血流通的阻碍,对伤势恢復有一定效果。
坐到十点来钟,感觉没那么难受。
我想去健身房活动下做恢復训练,刚出门手机响了,是王彪打来的让我去办公室。
走到办公室,唐教官也在。
这傢伙是真的很能熬,昨晚上的夜班现在还挺得住。
“去平湖。”
王彪拿了车钥匙朝外面走:“谢队让我们过去。”
谢队?
看来这件事,比我预料中还要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