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域,帝族叶家。
巍峨神山直插云霄,灵雾繚绕,仙鹤齐飞,好一派不染尘埃的仙家气象。
然而此刻,山门紧闭。
“砰!砰!砰!”
叶一凡沾满血污的手掌,一次次拍打在青铜门环上,留下刺眼的血印。
他拖著像破麻袋一样的身躯,好不容易爬上数千级台阶,这才来到了叶家门口:
“父亲!开门啊!”
“我是凡儿!我死里逃生回来了!”
“嘎吱——”
侧门开了一条缝。
叶一凡浑浊的眼里,迸发出一抹光亮。
但走出来的,不是父亲,不是师傅,甚至连家族的长老都不是。
只见出来的,是几个带著面具的黑甲死士,手里还拖著一个同样狼狈的中年妇人。
“娘?!”叶一凡如遭雷击。
那是他的生母,父亲的一位贵妾。
可母亲现在却披头散髮,妆容尽毁。
“凡儿!”妇人一见到叶一凡,立马扑过来死死抱住他,哭声悽厉,
“他们……他们把你从叶家除名了,说你是野种,为娘的能不知道你是不是野种吗?”
还没等叶一凡的大脑处理完这个信息,青铜大门上方,传来一道冷漠至极的声音。
“叶一凡,血脉驳杂。经查实,並非我叶家嫡系血脉。”
叶家家主,那个被叶一凡喊了二十多年“父亲”的男人,此刻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狼狈的母子俩。
“当年你母亲產下死胎,为保荣华富贵,抱来农户之子,混淆我叶家血脉,罪不容诛。”
“念在养育多年的情分,今日饶你们不死。”
“滚吧。”
“从此以后,我不许你在外提半个叶字,否则……杀无赦!”
这一刻,叶一凡觉得天都塌了。
什么血脉不纯?
他觉醒的苍天霸体难道是假的?
家族祠堂的魂灯难道是假的?
但很快,他明白了。
哪里是什么血脉问题,分明是嫌他丟了脸面,著急撇清关係。
因为那个传遍修仙界的留影石,让他在全天下人面前丟尽了叶家的脸,沦为了彻头彻尾的笑柄。
极度爱惜羽毛的帝族叶家,为了及时止损,选择了最最高效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