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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机场重逢与第一封战书（第3页）

机场地下停车场，陆司辰的车上。

林晚秋抱着天佑坐在后座，车窗贴着深色的膜，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即使努力控制，也无法完全平复。

“妈妈，你的手好冷。”天佑伸出小手，握住妈妈的手指。

“妈妈没事。”林晚秋挤出一个笑容，亲了亲儿子的额头，“佑佑累不累？”

“不累。”天佑摇头，然后问，“妈妈，刚才那个叔叔，我好像在梦里见过。”

林晚秋的心猛地一沉：“梦里？”

“嗯。”天佑认真地说，“我有时候会梦到一个很高的叔叔，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我。他的眼睛……和我的眼睛颜色一样。”

孩子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林晚秋努力封锁的情绪闸门。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血缘的羁绊，原来如此强大。即使从未谋面，即使刻意隐瞒，天佑依然能在梦境中感知到父亲的存在。

“妈妈？”天佑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小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妈妈不哭。佑佑会保护妈妈的。”

“妈妈没有哭。”林晚秋擦掉眼泪，将天佑紧紧搂进怀里，“妈妈只是……太高兴了。我们回家了，佑佑。”

前座的陆司辰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眼神复杂。

“晚秋，”他开口，“霍寒霆刚才看到天佑了。看他的反应，应该是……感觉到了什么。”

“我知道。”林晚秋的声音很轻，“但感觉只是感觉。他没有记忆，没有证据。只要我不承认，他永远无法确认。”

“可天佑会长大。”陆司辰说，“他会越来越像霍寒霆。这种相像，是瞒不住的。”

“那就等瞒不住的那天再说。”林晚秋抬起头，眼神坚定，“至少现在，我还没准备好面对他。也没准备好……让天佑面对他。”

天佑安静地听着大人的对话，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

他没有完全听懂，但他明白了一件事：刚才那个叔叔，可能和他有关。

可能，就是妈妈一首不肯告诉他的，关于爸爸的秘密。

回到陆氏在宁城安排的公寓后，天佑被保姆带去洗澡休息。林晚秋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夜景。

宁城。她离开了西年，如今又回来了。

带着满身伤痕，也带着重新长出的铠甲。

手机震动，是安雅发来的加密信息：“顾明远的人己经盯上你的住处。今晚小心。”

林晚秋回复：“知道了。”

她走到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了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对方的名字只有一个字母：A。

A：“回来了？”

林晚秋：“嗯。”

A：“他见到孩子了？”

林晚秋：“见到了。”

A：“反应如何？”

林晚秋：“……很震惊。但他不记得了。”

A：“失忆是种保护机制。他潜意识里不想记起那些伤害你的过往。”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很久。

最后，她回复：“也许吧。但我不需要他的愧疚，也不需要他的补偿。我只需要他离我和天佑远一点。”

A：“那你为什么要回来？”

这个问题让林晚秋沉默了。

为什么会来？

为了完成“翎羽”品牌的亚洲首秀？为了揭开母亲遗物的秘密？为了向顾明远讨回公道？

还是……为了再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