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都能压住的。
这次不行。
他鬆开那口气,乾脆任它淹过。
怎么都喘不过气。
傅承彦乾脆起身走到露台,点了根烟。
他吸了一口,吐出来,烟雾散在风里。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他没回头。
孟静婉走到他旁边,站定。
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礼服,妆发精致,眉眼明媚,是那种让人看了会眼前一亮的长相。
可傅承彦没看她。
他只是盯著远处那片黑漆漆的夜色,一口一口抽菸。
孟静婉看了他一会儿,开口:“温越她。。。。。。还是没消息吗?”
傅承彦没答话,又吸了一口烟。
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被风吹散。
孟静婉等了几秒,见他没反应,咬了咬嘴唇,又说:“我就是问问。没有別的意思。”
傅承彦终於转过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没有。”
“这世界太大了。”
“大得让人头疼。”
说完,他把目光收回夜色里。
孟静婉站在原地,没走。
她看著他侧脸的轮廓,忽然有点恍惚。
这么久了,她就见过他几次。
每次都是远远地看,看他瘦了,看他黑了,看他身上那股冷变成另一种东西。
她在想,温越这个人,真是狠。
说走就走。
走得乾乾净净,一点消息都不留。
她又羡慕她。
不,是佩服。
佩服一个人能走成这样。
让所有人都找不著,让所有人都念著,让所有人都消沉下去。
她自己做不到。
她连从这个走廊走出去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