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越记得点菜时,侍者曾推荐这道招牌前菜,她当时正微微走神,便下意识地顺著侍者的话说了句“可以试试”。
至於孟静婉蜂蜜过敏。。。。。。她根本不知道。
“是我点的。。。。。。”
她张了张嘴,还想解释自己並不知情。
可看著孟静婉痛苦的模样和孟家兄弟著急的样子,那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孟聿风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点菜不问忌口?你安的是什么心?!”
“聿风,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孟聿礼喝止弟弟,迅速掏出手机,“我先叫救护车。婉婉,药带了吗?”
孟静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她摇著头,呼吸越来越困难。
她的目光越过哥哥,急切地投向傅承彦,然后伸出颤抖的手,艰难地吐出气音:
“承。。。。。。彦。。。。。。”
她脑海里的画面如走马灯般飞闪,全是年少时的记忆:
刚学会骑自行车摔得膝盖流血时,她哭著喊的是“承彦”;
练舞扭伤脚踝疼得站不起来时,她哽咽著叫的是“承彦”;
得知要远赴国外治病,攥著他的衣角不肯鬆手时,她反覆念叨的,还是“承彦”。
那些泛黄的片段在眼前飞速掠过,记忆里那个会弯腰替她擦药,轻声哄她的少年身影,渐渐与面前这个身形挺拔,眉目冷峻的男人重叠。
他来了。
就像记忆里的每一次一样。
傅承彦在孟静婉出现异常的第一时间就已起身。
他脸色紧绷著,所有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他看到了孟静婉伸出的手,看到了她眼中濒临窒息的恐惧。
他赶紧一把推开碍事的座椅,绕过餐桌,来到孟静婉身边,俯身不断安抚:
“我在,別怕。”
他迅速检查了她的状况,转向孟聿礼:
“等不及救护车了,直接去医院。你去联繫最近的医院准备。”
说完,傅承彦一把抱起孟静婉,转身就朝餐厅外大步走去。
孟静婉虚弱地靠在他怀里,手指紧紧攥住他胸前的衬衫布料,將脸埋向他颈侧,看起来脆弱又无助。
“承彦哥,我跟你一起去!”孟聿风急忙跟上。
孟聿礼一边快速打电话,一边对傅承彦点头:“这边我来处理,你们快去!”
温越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看著他们匆忙离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