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师,你的嗓子,多注意。”
在一天排练结束后,林敘去而復返,递给温越一瓶润喉糖。
温顿正收拾桌椅,闻声抬头,对上他关切的目光,轻声道了谢。
夕阳从就窗户斜斜照进来,拢住她半边身子。
光线柔和,映得她脸颊细小的绒毛也清晰,颈项弯出一道柔美的弧度。
林敘一时竟看得有些失神。
他对温越一直怀有远超同事的好感,或者说,是心动。
撇开她优越的外形条件不谈。
她身上有种沉静的气质,对待孩子耐心,对待专业认真,与他过往认识的人都不太一样。
但她总和人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如薄雾里的兰草,能看见,却难靠近。
他一直不敢说,怕唐突,最后连同事都做不成。
但此刻夕照暖融,她侧影少见地鬆弛,让他忽然生出勇气。
“温老师,”他听见自己问,“你。。。有男朋友吗?”
温越转过脸,有些诧异地看向他,眼睛在夕阳光下清亮亮的。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
林敘心跳快了起来,笑意还未展开,就听见她轻声补充:
“但我有丈夫。”
“我结婚了。”
短短几个字,像盆冰水当头浇下。
林敘怔住,一时说不出话。
温越压低声音,“这个事情,我就只告诉了你。要替我保密。”
“我不希望这些个人私事影响工作。”
林敘喉结动了动,哑声道:“好。”
“可以问一下对方是谁吗?”他终究不甘心,“从没听你提起过。”
何止没提,她身上连半点“已婚”的痕跡都没有。
哪有人结了婚,会扎根在深山里,快一年都不回去?
“没必要提,感情不好,”温越笑了笑,笑意很淡,“应该快要离了。”
林敘心头那点希望的火苗又晃了晃,无数问题涌到嘴边,却堵在喉咙。
他不知该问什么,更不知哪些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