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越在纽西兰玩足了半个月,回来却一直心惊胆战的。
不是怕念念不认她,也不是怕论文被导师打回来要求改。
是怕肚子。
那天问傅承彦做措施了没,他居然反问:“哪次?”
“每一次!”温越马上强调。
傅承彦沉默了一下,“车里没有。楼梯也没有。”
他心里其实也虚。
房间里的套是他早就让人备好的,当时想著要打个有准备的仗,谁知道事情完全超出了预期。
他们竟然在车里就开始了。在楼梯也没捨得分开。
温越难得主动,在酒吧那副醉醺醺的样子,又娇又软地蹭过来,那样的眼神,那样的姿態,哪个男人能顶住?
温越急得把他挣开,“万一又有了怎么办?念念都还这么小。”
“。。。。。。不是在安全期么?”
“安全期也不安全!”温越瞪他,“你赶紧给我准备药!”
傅承彦不敢再废话,立刻安排人送药。
药很快到了。
他去拿药,回来的时候手里端著一杯温水,药片已经拆好了,放在她手心。
温越就著水吞下去,苦得皱了皱眉。
傅承彦看著她把药咽下去,眉心拧著,像是那药是他自己吃的。
“以后没有套,就不可以做。”温越把杯子还给他,没好气地说。
傅承彦接过杯子,没吭声。
后来温越才发现,他是真的把这话听进去了
车里,手套箱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盒。
玄关的抽屉里也有。
书房柜子,她拉开找文件,角落里整整齐齐码著一排。
最离谱的是衣帽间,她换季收拾衣服,从某个收纳盒里滚出来几个。
她拿著那东西愣了半天,转头看向站她身后一脸坦然的人。
“你放这里干嘛?”
傅承彦瞥了一眼,一脸淡定,“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