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活动自如了,傅承彦还是住了好几天的院。
医生说恢復得很快,伤口癒合得比预想中好,各项指標也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就是还需要住院观察。
温越听著,觉著纳闷:“还要住院观察?”
“是的。”医生点头,具体为什么,他没再做解释。
温越不自觉瞄了眼柜子,柜子里他准备的那一盒套,这几天已经派上了大用场。
每天晚上,等她复习完,等江妈把念念抱走,等病房的门关上、灯调暗,他就开始折腾她。
起初只是这儿摸那儿亲再蹭一蹭。
可是这样並不过癮。
他又说:“我就停在玄关,不动。”
温越被他磨得耳根软了,最后那点犹豫还没想清楚,他停进来了。
这样一来二去,她倒有些难挨了。
后来的后来,他发现自己身体受得了,胆子就大了。
哪个停车位置都试了个遍,连收都懒得收了。
病床上怕动静大,怕江妈和护士听见,怕走廊里有人经过。
他就把她推进卫生间,推不进,那就原地进行。
温越实在没办法,只好骂骂咧咧地进卫生间。
门一反锁,花洒一开,水声哗哗的,什么都盖住了。
之前她用来折磨他的那些东西全被他用上了,水盆、毛巾,一样不落。
他擦她,照著她擦他的方式。
她咬著嘴唇,不敢出声,怕被走廊里的人听见。
他不怕,他把她按在洗手台前,吻她,咬她,把那些她用在他身上的招数,一一还给她。
她眼泪流了一脸。他倒好,不但没心疼,反而越战越勇。
她哭过,求过,骂过:“我之前折磨你是气你这样糟践自己,你没道理折磨回来的。”他当没听见。
他就是一头饿了很久的狼,终於逮住了猎物,怎么都不肯鬆口。
这样的夜晚持续了好几天。
温越骨头都快散架了,白天还要强撑著复习功课、陪念念玩。
江妈看她眼圈发黑,心疼地问是不是没睡好。她支支吾吾说复习太晚,不敢看江妈的脸。
直到有一天晚上,她被他按在洗手台上对著镜子哭哭啼啼,脑子却忽然清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