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来贼了,放狗咬。”
“他是我朋友。”温越鬆开手,转向管家,“麻烦请孟先生进来。”
管家站在门口,看看男主人,又看看女主人,进退两难。
傅承彦脸色沉下去,“我不想见他。”
“我想见。”温越无所谓他怎么想。
傅承彦的眉头皱起来,脸色更难看了。
两个人对视著,谁也不肯退。
温越又对管家说了一遍:“让孟先生进来。”
管家为难地看向傅承彦。
“让他进来吧。”傅承彦选择败下阵来,“什么都她说了算。”
管家应声退下。
傅承彦看了一眼温越。
她穿著一套浅粉色的居家服,棉质的,看著就很软。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
头髮隨便扎了个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脸小小的,白白的。
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像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软乎乎的,甜得发腻。
他心里那点不舒服立刻翻了倍。
“客人来了,你不换个衣服?”
温越低头看了看自己。
长裤,长袖,哪儿都没露,该遮的全遮了。
“有什么好换的?”
“见客人总要正式一点。”
“在我这里他不算客人。”
“上门即是客。”
“你少管我。”
“。。。。。。”
傅承彦被堵得没话说,乾脆在她旁边坐下,胳膊贴著胳膊,像在占地盘。
温越没理他,继续改自己的论文。
门口传来脚步声,管家领著孟聿礼走进来。
傅承彦坐得更直了,手搭在温越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下巴微微抬著,等人进来。
孟聿礼走进来,目光扫过沙发上的两个人,在傅承彦搭在温越身后的那只手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打扰了。”他说。
“知道打扰还来?”傅承彦没好气地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