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老婆什么反应?”翟子墨將话题拉回,继续问璐璐,“就看著他哭?没点表示?”
“他老婆就是站著,让他抱,我也没看清表情。”
“再然后呢?”
“再然后我就出来了。”
翟子墨靠在沙发上,长嘆一口气:“我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傅承彦啊。。。。。。”
“你们说他是不是被下降头了?或者让什么不乾净的东西缠上了?”
“纯纯就是栽了。”陆则摇头晃脑地说道,“所以別惹女人!”
“再狠的男人,碰上女人也得栽。”
“你那是经验之谈?”
“我那是血的教训。”
周毅在旁边笑了一声,突然想起什么,“说起教训,阿则,温越回来这事儿你千万別给你家那位知道,不然又得闹。”
陆则大喊:“我哪敢让她知道啊!知道了她也得应激!”
“你们没见我结婚那天,她见著静姨就想一杯酒泼过去?把我给嚇的!”
几个人都笑了。
“行了行了,”聂诚拍拍手,“今天这事儿就到这儿,谁也別往外说。”
他站起来,给璐璐倒了杯酒,“辛苦你了,这趟跑得不容易。”
“也没多辛苦。”璐璐接过酒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觉得,有钱人谈个恋爱也挺折腾的。”
再有钱,再有权,碰上感情这事,谁也別笑话谁。
聂诚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折腾,確实折腾。”
。。。。。。
华州庄园傅邸。
三楼主臥,男人的哽咽声慢慢收了。
取而代之的,是混在一起的喘气声。
一重一轻,缠著分不开。
女人的手指穿进男人的头髮里,抓了一把,往上一提。
男人的头被迫仰起来,露出喉结和下頜线。
“叫。”女人命令著。
“叫什么?”
“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