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总给的活儿,酬劳不低,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傅承彦。傅家。
圈子里谁不想搭上这条线?
她拍的那些戏,跑的那些龙套,熬多少年才能出头。
要是能借这个机会让这位爷记住自己,哪怕只是留个印象,以后隨便从指缝里漏点资源出来,都能让她改变人生轨跡。
心思电转间,璐璐脸上已经调整好了表情。
她露出一个微笑,迈步走了进去。
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傅少。”她叫了一声,声音娇滴滴的,带著点试探。
傅承彦朝抬了抬下巴,“坐。”
璐璐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腰背挺直,双腿併拢,坐姿很规矩。
但眼神里的疑惑藏不住。
房间里还有个人,女的,坐在床上,抱著膝盖,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位就是他老婆?聂总剧本里那个需要让她“吃醋”的目標?
“傅少,”她开口,“这位是。。。。。。”
傅承彦没回答,只问她:“你会些什么?”
璐璐愣了一下,“什么?”
“我问你,都会做些什么?”他重复。语气像在谈生意,公事公办的。
璐璐眨了眨眼,很快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来之前聂总给了个剧本。
薄薄一张纸,就一句话:想办法让他老婆吃醋。
具体怎么做,看临场发挥。
她看了一眼床上的温越,又看回傅承彦,嘴角抿了一下。
“我给您按按吧。”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以前学过一点,手法可能不太好,您別嫌弃。”
“嗯。”
璐璐的手指又从他肩膀滑到手臂,动作很慢,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著淡粉色的甲油。
她能感觉到手下肌肉的紧实和力量感,心下感嘆怎么他身材管理竟也做得如此之好?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放得更娇,“还酸不酸?要不要再按按?”
香水味飘过来,傅承彦蹙了蹙眉。他不喜欢这味道。
温越盯著窗帘,一动不动。
她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听见女人轻轻的呼吸声,也听见傅承彦那声低低的“嗯,按吧”。
“傅少,放鬆点。”璐璐说,手指在他手臂上揉了两下,“您太硬了。”
她换了个姿势,膝盖不小心碰到傅承彦的腿。
她赶紧抬头看他的反应,结果发现他根本没心看她。
他的眼神越过她,落在床上那个女人身上,很冷,很暗。
璐璐顺著他的视线看过去。
床上的女人在盯著地板发呆,似乎毫不在意他们的互动。
璐璐收回视线,开始进一步试探。
“傅少,我坐到您身上去行吗?方便给你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