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像他,神態像她。真好玩。
“你要关我多久?”温越冷冷地开口,“我还要回去上课。”
傅承彦头都没抬,“给你请假了。”
“谁要你帮我请假了?”
“你老公病得快不行了你还不请假?”
“?你什么病?”
“你也承认我是你老公。”他朝她咧嘴笑,“真好,老婆,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温越气结:“我看你是神经病吧!”
“不是神经病。”他严肃纠正,“是相思病。病了一年多,医生说不能受刺激,尤其不能一个人待著。”
“哪个医生说的?你把他叫来,我跟他谈谈。”
“我才不叫。我看你有医闹的跡象。”
温越放下杯子就要扑过去打他。
傅承彦往后一躲,把念念举到身前,“又想打我。当孩子面別这样。老婆你太暴力了。”
“我暴力?”温越指著自己,“你——”
念念被举在半空,一脸茫然地看著她妈。
“我什么?”傅承彦探出半个脑袋打断她,“你看,女儿都嚇得不会说话。”
“她本来就不会说话!”
“她刚刚就在跟我说话。”
“你少胡说八道。”
“真的。她说妈妈不要再打爸爸了。”
温越懒得跟他说话,抱著念念转身走了。
傅承彦在后面喊:“老婆,晚上想吃什么?”
她没回头,“別叫我老婆。”
“那叫什么?孩子他妈?”
“叫名字。”
“叫名字多生分。”他站起来,跟在她后面,“还是老婆好听。”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温越被他烦得不行。
她加快脚步。他也加快脚步。
念念趴在温越肩上,回头看傅承彦,小眉头皱著。这人怎么又缠上来!
江妈站在院里子看花园,听见里面又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