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他画了这么多年,就算瞎了都能描出来。
眉眼,鼻樑,嘴角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他赶紧放下杯子向陈嘉文確认:“这个女生,叫什么名字?”
“ina啊。”陈嘉文说,“中文名叫江音。”
不是温越。是江音。
简飞白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下。
温越母家姓江。
是她。一定是她!
一股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庆幸,像电流般瞬间窜过他全身。
他把手机还回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她现在还在澳洲是吗?”
“对,还在读研。”陈嘉文打量他一眼,“你认识?”
“以前的朋友。”简飞白赶紧又问,“她过得还好吗?身边有没有人照顾?宝宝多大了?平时都是谁在带?”
一年前,温越刚消失那阵,傅承彦来找过他。整个人失魂落魄的,问他知不知道温越的下落。
他当时气得肝疼,攥紧拳头说,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哪怕知道,也绝不可能告诉你。
可傅承彦说,她还怀著孕。不要让她一个人在外面。如果知道,求你告诉我。
那句话他记了一年。
现在他看见了。她真的把孩子生下来了。一个人,在几万公里外的地方。
她好勇敢。
她的孩子,她的宝宝,一定也跟她一样討人喜欢。
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那些想法都是扯淡。
什么討厌小孩,什么嫌闹腾——都是假的。
他只是还没遇见她的孩子。
现在只是看到照片,他都想凑过去抱抱那个戴虎头帽的小东西。
陈嘉文被他这一连串问题问得有点懵。
他跟江音其实不熟。
他能有江音的一些照片,全靠一个的朋友——林珊。
林珊跟江音走得很近,经常约她出去遛娃,拍完照就发朋友圈,他觉得赏心悦目,顺手存了几张。
“应该。。。。。。还不错吧?”陈嘉文说,“她人缘很好。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
“你能不能把她的联繫方式给我?”简飞白问。
“江音?我没有她联繫方式,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
“你告诉我她的学院和专业就行。”